“泻”字继续往下接话,看来于凡并不打算告诉徐酸奕他喝了泻药。
徐酸奕一边喝水,脑海里一边想着对策,终于,他再一次露出了狡猾的表情,徐酸奕说道:“于顾问,你的故事讲得很精彩,话术也很厉害。我这个无辜之人差一点就被你套路进去了。但是归根结底,证据呢?你凭空猜了那么多,就想通过我几个动作和我的背景就判断我是投毒人,这说不通吧?也是,跟你说这些都是浪费时间,要是你真的有证据,早就把我逮捕了,对吧?哈哈。”
于凡沉默了。
徐酸奕看见于凡拿不出证据,态度更加嚣张,对着旁边的工人们说:“都散了散了,好好干活!都去给我把车间打扫一下,明天我验收!我也要去泡澡去喽,泡了澡下班吃火锅,美滋滋,哈哈哈哈。”徐酸奕已经嚣张到了变态,其实他越是这样张扬,越是在掩盖内心的不安。
伴随着狂妄的笑声,徐酸奕大摇大摆挤开了工人们,徜徉而去。
林硝龙赶紧冲着于凡说:“就这么让这孙子跑了?报警吧!”
于凡淡然地说道:“不用了,他说得对,我们的确没有真正的证据在法律上起诉他,而且时间过去了三年,再找到证据几乎是不可能了。”
林硝龙:“刚才你不是都识破他的谎言了吗?你们有测谎机吧?把他抓去测谎不就完了吗?”
于凡:“测谎机的结果只能辅助调查,但是不能用来定罪。”
林硝龙:“那这事就这么便宜他了?好不容易把当年的事情搞清楚了,说放就放了?这样正义如何得到伸张呢?”
于凡没有说话,看了看休息室里每一个工人的表情,工人们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一丝愤怒、一丝大彻大悟、还有一丝愧疚。
于凡有些失落地对大家说:“对不起,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马嘉鹏发话了,他热情地和于凡握了一下手,安慰于凡:“我认为,正义已经得到了伸张。”
工人小李也说:“是我错怪了刘海铃。我们……每个人都欠刘海铃一个道歉。”
工人也附和着说:“是呀,冤枉了海铃这么多年。”、“我也真是糊涂,刘海铃那么好的人,我竟然怀疑他。”、“这三年他背负了太多屈辱,真是太对不住了”,“改天大家请他吃个饭吧。”,“好呀好呀,不知道他会不会恨咱们”……
在工人们的七嘴八舌之中,于凡陷入了沉思,虽然没能将真凶绳之以法,但是至少也洗脱了无辜之人的冤屈。也算是有收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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