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见被子下是一个用锡箔纸包裹住的鼓鼓囊囊的东西,烟雾顺着锡箔纸的缝隙从里面渗透出来。
于凡二话没说,打开了房间内的开水壶,将这包锡箔纸扔了进去。
只听见呲啦一声,锡箔纸包的烟雾消失了。
于凡长长呼了一口气,说道:“呼呼,炸弹解除了。”
陈帧阳坐在地上吃惊地问:“炸弹解除了?哪有用水把炸弹熄灭的啊?”
于凡:“对呀,你说得没错,因为这压根就不是炸弹,而是一个烟雾弹罢了。”
陈帧阳:“烟雾弹?什么?”
于凡没有理会陈帧阳,转身走到了包厢门口,转身的时候,他的余光扫到了躺在另一边床上的赖不爽,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最坏的结果。
于凡到包厢门口,冲着外面大喊:“没有炸弹,大家不要担心了。”
郭钠此时正带着左锆趴在地上避险。其他乘客听见危险解除了,也纷纷小心翼翼地挪回来了。
陈帧阳站起身,他感觉腿有些软,自嘲道:“感觉自己又死了一回。哈哈,刚才我仿佛都看见马克思了。”
郭钠和左锆也连忙跑到了六号包厢门口。此时于凡和陈帧阳正盯着躺在床上的赖不爽。
左锆见于凡一脸愁容,忙问:“怎么了?怎么回事。”
于凡没有说话,走到了赖不爽身前,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又摸了一下赖不爽的颈动脉,摇摇头,回身对郭钠和左锆说:“赖不爽,死了。”
呜~~~~咔嚓咔嚓。呜,咔嚓咔嚓。火车依旧行驶着,穿越一个又一个山洞。好不容易穿出了一个山洞,本以为重见天日了,可是转眼又一头扎入了另一个山洞,另一片漆黑。
左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嘴角抽搐着,失魂落魄地堆起一副笑容,说:“于……于警官,你开玩笑呢?这个玩笑可开不得哦。”
于凡微微闭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认真地对左锆又说了一遍:“左教授,对不起,您的弟子赖不爽,去世了。”
“不!!!”左锆疯了一般,开始语无伦次,“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赖不爽,你给我起来!起来!我命令你,起来!!!”
左锆一边说着,一边发疯了似地想往房间里冲。郭钠连忙拖住左锆。可是奈何左锆一米八的身高,小小的郭钠哪能拖得住啊。眼看就要冲进来了,陈帧阳直接走过去,对着左锆就是一耳光!
这一耳光让左锆惊住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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