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之间的感觉会互相传染,最终成为一群乌合之众。”
郭钠:“难道就没人能清醒过来,重新思考吗?”
于凡:“除非外力影响,否则很难。他们就好比睡熟的人,让一个熟睡的人自己突然醒来的概率可谓是极低。就算有个别人中途做了噩梦突然‘惊醒’,但当他坐起身看见身边的人都在熟睡时,你们觉得他会怎么做?”
陈帧阳:“如果是我,我要看看天亮没,如果天没亮,我肯定躺下继续睡呀,起床干什么?”
于凡:“对喽。没人会无缘无故地自己起床,而他们的洗脑环境正是永无白天的黑夜,所以这些人自己挣脱‘权威效应’的概率几乎为零。”
郭钠听完一身冷汗,说:“如果我们跟着他们一直参加法会,是不是迟早也会和他们一样?”
于凡:“是的,这就像是一种精神鸦片,上瘾无非就是一个时间问题,没有人能挣脱的。”
郭钠:“真是太可怕了,这便是宗教的力量吗?我看电视上很多信教的人能做出很多极端的事情,之前我还觉得不可思议,肯定是个别人的智力问题,现在看来,这种洗脑的力量是真的很强大呀。”
于凡:“是的,从心理学来说,其实智力低下的人反而不容易被催眠控制。相反,越是高智商的人越容易被催眠控制。”
陈帧阳扣了扣脑袋:“哎呀,我越听越糊涂了,看来还是傻一点安全呀。以后我也得大智若愚了。”
于凡拍了拍陈帧阳的肩膀开玩笑道:“老陈,你不要担心,你没有被洗脑的危险。”
陈帧阳点点头:“嗯……嗯?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四个人欢快地笑了起来。
在不远处的高地,一双眼一直牢牢盯住了他们,并用笔在一个本子上记录了些什么……
不一会,中午到了,到了吃饭的时间。
信徒们开始汇集了起来朝食堂走去。寺庙里的食堂很简陋,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简易棚子,大家很自觉地排着队,很有秩序,甚至还互相谦让,让老者先盛饭。这么看来,这群人颇有一番高风亮节的感觉。
陈帧阳也觉得这个画面有一种反差感,说道:“上午才看见他们为了争着抬牌匾挤得头破血流,现在看起来又一个个温文尔雅,吃饭也不积极了。应该说他们到底是素质高呢?还是素质低呢?”
于凡:“或许对于他们来说,‘功德’比‘食物’更宝贵。所以他们不屑于抢食物而已。本质上,他们的内心依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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