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姐一点都不记得了?那日您带着红梅跟着表小姐去看新科状元夸街,您在如意楼二楼定好位子,按理说您不费什么力气,就能看的很清楚啊?可听红梅说您看着状元过去了,却没看您一眼,不甘心。挥帕子挥的太猛,竟然不小心掉了下去。”
若云听了,捂脸。心道:嘤嘤!太丢人了,竟然为了看个状元,掉下楼摔死了,摔不死也丢死人了,好不好?嘤嘤!不过丢人也比天天练习跳城墙好啊!人啊,得知足!
怪不得自己能穿了她的身啊,原来都是摔死的,这是怎样解不开的孽缘啊?幸好脸没摔烂啊!要不然可白瞎了这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啊!
哎!想想自己前世的一辈子,规规矩矩,还不得父母欢心,活的委实憋屈啊!这一世既然重生到了这样一个小姑娘身上,就尝尝活的肆意卷狂是何种滋味吧?别像前世似的,到死都那么憋屈,连个男人都没碰着,白瞎了婚前看的那些春宫图啊!
林若云道:“如今我刚醒来,头脑太晕,你马上给我讲讲,如今是哪一年?老爷,就是我爹,做什么营生的来着?”
绿衣丫鬟道:“小姐,如今是建安五年,皇上清明,大兴商业,咱家老爷是做丝绸生意的,是皇商,宫里的丝绸都是咱们家特供的。”
绿衣丫鬟说的一脸自豪。建安五年:自己还没出生,哥哥才一岁吧!哥哥还在,没有失踪,太好了!祖父还在朝堂,楚家的小将军还是奶娃娃吧?想到此处若云也不急了,反正一切安好。
于是对小丫鬟道:“你先下去,我歇一下。”
林若云闭眼假寐,心道:虽不知细节,但通过绿衣丫鬟的话,也有些了解。如今是建安五年,祖父还在朝堂,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是秦家小姐,秦家是做丝绸生意的,秦小姐和表小姐去看新科状元夸街,出了意外,就是不知道此事和表小姐可有关系?林若云还记的祖父说过‘这世上,什么表姐表妹的,最不可信!’林若云还在思考,这时母亲秦金氏匆匆赶了进来。
秦金氏听到女儿醒来,高兴万分,路上走的急,额上几乎有着微微的汗。林若云虽然不认识秦金氏,但那日初醒来,犹记得这妇人紧紧抱着自己,便已知这妇人乃是这具身体的生身母亲。
便道:“母亲不必惊慌,女儿已大好。”
那秦金氏一惊道:“云儿今日这是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叫娘的吗?为何今日叫母亲啊?让为娘好不习惯。”
若云心下一惊,心道自己前世叫了一辈子母亲,叫习惯了。顺口就出来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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