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觉察,紧紧按住。
若云气的真想咬风玉楼一口,娘的,她动了姐的男人,姐的男人,你让姐忍?让姐忍,问题是这能忍么?
她动姐的金,动姐的银,姐都能忍,那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没啥大不了,姐放她一码也没啥。
但她动的是姐的男人,那怎么能忍?姐的男人,那是生要日夜陪着姐,死也要带进棺材里的,是姐的鬼,所以动姐的男人,那就是叔可忍,婶,她也不能忍?
若云发力,刚想强行把风玉楼给推开,就听那虎背熊腰的小桂子道:
“一个娘娘腔,有什么好,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
那布衣女子道:
“你个蛮驴懂什么?这样的美人儿,那些个达官贵人最喜欢。行了,给你这蛮驴说了,你也不懂,过去看看隔壁那个,那个和这两个比,也不错,把他拉过来,和他们绑到一处吧。”
若云一听,他们要去拉楚凤溪,便不动了,为了小奶娃子的安全,自己还是再,婶也可忍一下的吧!反正摸都被摸了,早一会晚一会的报仇也没啥多大的区别。
那小桂子应了声,便到隔壁去拉楚凤溪了。
此时就听其中一人道:
“玉娘,我们在此处开黑店,虽说是为了钱财,但那是因为生活无奈,以往我们迷晕了人,留下他们的钱财,便趁着他们昏迷,把他们远远的送到离这里很远的村落,我们可是从不曾杀过人,也不曾卖过人啊,你今日这是想干什么?”
布衣女子道:
“往日里那些个人,一个个丑陋不堪,能卖的出去么?就算卖的出去,又能卖几个钱?哪里有这样的绝色啊!这样的绝色可是能卖好多银子的,有了银子我们就可以买田买房,过上有钱人的日子了,不用再去过这种担惊受怕害人的日子,难道你们竟是不想么?”
就听其中一人帮腔道:
“是啊,田大哥,玉娘说的有道理,我们可怜别人,谁又可怜过我们,大漠贫瘠,我们吃不上饭,不打劫又有什么办法?即是打劫,便是不曾杀人卖人,被官府抓到,官府也不会因为我们不杀人不卖人,而网开一面的,毕竟谁会相信我们只劫了钱财,不曾害人呢。”
几人正在争论,小桂子就把楚凤溪给背了过来。
几人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好怎么办,便想先把三人绑上再说,却见风玉楼突然飞身而起,衣袖飞舞间,几个人便动不了了。
那布衣女子吓得磕磕巴巴,嘴上求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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