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交好,但此事明眼人一看便知,林大人不能因与人有私交,就混淆事实,老臣今日既然仗义直言,就不会贪生怕死,看着巧言令色迷惑皇上,乱了朝纲!”
林宏一听也是十分恼火道:
“少左右而言它,老夫虽与风状元私交甚好,但君子之交淡如水,公是公,私是私,也只有龌蹉之人看到的才唯有龌蹉,你既言之凿凿,何不拿出风状元临阵脱逃的正剧!”
老御史被林宏的一番话给堵得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击,直气的吹吹胡子。
一个年轻的御史灵机一动道:
“老御史拿不出证据说明风状元临阵脱逃,那风状元可有证据证明自己不是临阵脱逃啊?”
林宏一听,呃,卡住了,这个风玉楼还真不好证明,擅离职守这事,到了现在若不是他主动来认罪,朝堂上都无人知道此时,这说明什么,说明边关之人都向着风玉楼啊!
既然他们都向着风玉楼,那么他们的话又如何取信于人呢?而且这边关的人如此向着风玉楼,这肯定不是建安帝所喜闻乐见的啊!
自古以来这帝王心就是高深莫测啊,建安帝会不会因为这些不喜而故意拿风玉楼立立威呢?
林宏不自觉的向上窥视了一下龙颜,只见建安帝的脸色的确有几分说不明的意味!林宏不由的为风玉楼捏了一把汉,又看了看太子容云轩,昨日他不知为何就痛快的让幕僚传话说会尽力相助,也不知今日他是否会依言行事!
林宏正在这里暗自揣测,就听龙椅上的建安帝颇为沉着的开了口:
“对与御史们所言,风状元可有话说!”
对于建安帝的询问,风玉楼平平静静道:
“皇上圣明,微臣有罪,绝不推诿,微臣自认行事坦荡,是微臣的罪责,微臣不敢不领受,但微臣不曾犯的罪责,微臣却是不敢认得,微臣不敢蒙蔽皇上!”
呃,这话说的,都是坑啊,难不成不相信你,就成了不圣明了?建安帝心里嘀咕着。
这时几个御史又跟着要蠢蠢欲动,此时就见话不多但颇有见地的太子出列了,道:
“父皇,关于此事,儿臣有些看法,不知当讲否?”
建安帝挑挑眉,心里骂道:小兔子崽子,有主意还不赶快说,没见你老子正左右为难着的么?这风玉楼也算是有点的能力青年才俊了,最主要长的又那么养眼,看看朝堂上这一帮人,老的老,丑的丑,就自己的老师林宏还长的赏心悦目些,但这两年也眼看着老了!以后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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