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要卷进那个什么“火枪大学士”之中去。
就是此人算计着脱离阉党自立弄出来的把戏。
还提的高大上,叫做“卫道”,骗了没几个人,可苦了他们这些知情不报,冷眼看着事态恶化的人。
现在又来游说,很定时没憋着好事。
谁若是信了他的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大明要乱了,到时候皇上还是需要咱们出山,出力国家的。”
施凤来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说给黄立极听。
不知何时,傅木魁也走了过来,同行的的还有赵-南星。
“我刚好负责的长安那一带的民生,早就接到了消息,那个地方今年大旱,农人颗粒无收,只是为了不影响朝中的局势,把消息给封存了起来。
现在那个地方应该已经闹腾开了,若是朝廷现在还没有发现的话,最迟明年就会爆发大规模的灾难。”
施凤来说着这些,仿佛在说着一盘棋局一样,从内岛外好入动容,而那些已经因为他的知情不报死去,或着将要死去的人,都仿佛一粒粒棋子,无关紧要。
“你的心是黑得。”
黄立极低头借着祥光看着施凤来的脸庞,缓缓地说道。
“彼此彼此,记得那一年齐鲁之地遭了水患,你也不是一样死死的压了下来?”
施凤来轻笑道。
做官的人,那一个是干净的,真要去查,如今京城中的内阁首辅黄爌,屁股后面还不是一堆屎。
那个年轻人卢象升也不例外,孙传庭也能清白的了?
皇上连宦官魏忠贤都能留下,难道他不知道魏忠贤干过什么事情?
只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而已。
黄立极脸上怒容一闪而逝,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好的办法,明天去给看押他们的人把这个消息传上去,想来戴罪立功,自己也有机会脱离苦海。
“别想着背后打小报告,这可是事关几千人能不能解脱的事情,说给你听,也只是让你有个准备,而不是让你说给皇上听得。”
施凤来嘿嘿一下接着道:“况且你就算说出去了,皇上就算是能饶了你,可占了你的位置的黄爌能轻易地饶了你?”
如今朝中得了好处的人,没谁愿意让他们出来搅风搅雨。
施凤来站起身子,看向远方,低声道:“我可不愿意子子孙孙,都要修这一条永远也修不完的路。”
他们几人都是被亲人们孤立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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