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半个时辰了,陶玉望着之前姜拂身影消失的地方,把玩着手中一只木制的小鸟。
小鸟不知是何材质,黑色的木头,被他盘得油润,仿佛已经玉化,看起来栩栩如生,张开翅膀就能飞似的。
他沉默不语,最终,突然决定了什么,站起身向陶怜音走去。
他自然不愿恶意揣测自己的堂妹,只是姜拂也是他的妹妹,这次她进去后这么长时间没出来,恐生变故。
“怜音,她刚听了祖母讲阵法,还不太熟练,你将阵法撤下吧。”陶玉突兀地提出要求。
陶怜音心中想的都是金宝山法会的事,又觉得法会这么大事,陶玉肯定早就知道。他倒是不用担心自己能去上了,可他想过她们这些妹妹吗?
越想越觉得不平衡,陶怜音语气平静地说道:“由外部撤阵对阵主的伤害有多大,你不会不知道。”
不知从何时起,妹妹就不再称他为哥哥了。
还记得小时候的陶怜音性格稍软,陶玉也带着她一起玩儿。
可能……还是因为曾祖母对自己的偏爱吧,使得弟弟妹妹都远离他。
陶玉习惯了被人特殊优待,虽然他也不想,但却无法拒绝。
“我相信你可以不伤到自己。”陶玉想,他也已经不想去追究陶怜音设下的阵法究竟是不是死阵了,只要姜拂能平安出来就好。
陶怜音流露出有些为难的神情,“你这是想让我去死么?”
“……没有那个意思。”陶玉面对她,始终有一丝经年累月的隔阂,再加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他只好说:“那我自己进去。”
陶怜音苦笑一下,“你对她真的很上心,你喜欢这位姑娘?”
“没有没有。”陶玉立即摇头,想到了撩错人撩到了表妹头上,估计下次再撩妹时都得先调查清楚对方父母是谁再下手。
万一他还有其他未曾见过面的妹妹呢!陶家这么个大家族,什么事可都是有可能的啊。
看他欲盖弥彰地解释,陶怜音就愈发明白了,他确实在乎那个阿拂。
陶玉要是能入阵,多半能看出阵法的不对,那时事情可就彻底败露了。
陶怜音眯了眯眼,正当想办法之际,突然有人找到了陶玉,说是老夫人让他去落雪堂。
陶玉还在这纠结,陶怜音说:“那你去吧,我撤下阵就是了,哪怕拼了命也会撤下的。”
“……也不必如此,算了,你明白我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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