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放心的还是我们这些族人。”
“可是爹,既然陛下如此信任我们,为何这次还小题大做,将我们三人全都罢官削爵呢?”李孝仁满脸疑问的说道。
“因为陛下感觉到了威胁,感觉两派有失平衡,所以陛下在做纠正。”委哥宁令意味深长的说道。
“爹,您的意思是陛下已经忌惮我们这些族人了?”李孝仁十分质疑的问道。
委哥宁令摇了摇头说道:“陛下真正忌惮的不是我们这些族人,而是我。”
“爹,这怎么可能呢?”李孝仁十分吃惊的说道;“爹你可是他的亲叔叔,这些年您一直兢兢业业的辅佐他,而且陛下又尊敬你,怎么可能忌惮您呢?”
“你说的很对,陛下是很敬重我,而且对我也十分尊敬。”委哥宁令对李孝仁说道;“可是这并不妨碍陛下对我的忌惮,为父就任行政使多年,虽说改名为行政使,但是所有人都清楚,其实行政使就是宰相,这些年来大夏国的所有政务几乎都是为父一手打理的,陛下也只是偶尔过问一下而已,下面的各级官员大部分也都是为父提拔任用的,这些都可以说是为父的门徒,而你又是手握边军的大将,这几年为父与延宗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为父虽然没有直接统兵,但是凭借为父的声望调动边军也不是不可能的,如此算来为父也算是横跨军政两界了,你说陛下能对为父不忌惮吗?”
委哥宁令的话音未落,李孝仁已经被惊呆了,这些事情都是事实,可是李孝仁从来没有向这方面想过,正如委哥宁令所说的那样,如今委哥宁令的地位已经威胁到了李谅祚的皇位,如果委哥宁令举兵造反的话,即使最后被彻底的平定了,那对于大夏国来说也是一场惨痛的灾难,而且还有可能会造成大夏国从此一蹶不振。
“那父亲打算如何做?”李孝仁向委哥宁令问道。
委哥宁令说道:“很简单,为父准备明日就像陛下辞官,颐养天年。”
“爹,您的精力还如此充沛,就这样辞官是不是太早了点。”李孝仁震惊的说道。
委哥宁令对李孝仁说道;“我心意已决,而且只有我辞官了,陛下才会再一次的重用你,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陛下会渐渐的抹去我对朝廷的影响;其实这件事是陛下给为父的一个信号,如果为父识趣的主动辞官还好,如果硬是赖着不走,那恐怕我们这一支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虽说陛下不会痛下杀手,但是暗地里使些小手段就不可难免了,与其让人家赶下去,不如自己主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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