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武松。手中单刀如卷席之势,直取武松下盘而来。
刀影闪烁,两人错步腾挪。蒙面人的刀风分明已经把武松完全罩住,甚至可以听到刀风撕裂僧袍的声音。
但每次眼看刀刃就要饮血,却总是被武松避开。此时的武松就像惊涛骇浪中一叶孤舟,却又总能在风浪中化险为夷。
看着两人激斗,青衣人不时露出惊叹之声,不时又嘴角含笑,笑得很含蓄,也笑得很诡异。
蒙面人的刀法越来越急,武松这叶孤舟眼看就要倾覆在一片刀海之中。
果然,蒙面人的刀终于捕捉到了一个破绽,荡开武松的格挡,顺势削向了他的左肩。
刀锋裂开肌肤的瞬间,蒙面人似乎已经闻到了血腥味。
的确是血腥味,而且越来越浓。
但那是他自己的血。
蒙面人的刀削中了武松的左肩,但得手后的兴奋刚从脑中浮现,一阵凉意却已经从脖颈处袭来。
镔铁雪花刀如蜻蜓点水般掠过,一击即收,来去如电。
蒙面人还来不及捂住飞溅着鲜血的伤口,就向后倒下,眼中满含着惊恐和不解。
鲜血也开始从武松的左肩渗出,那只包裹着残臂的衣袖也被削去大半。
“厉害。”青衣人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你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不,应该是舍车保帅,嗯,置死地而后生......”
青衣人似乎一时想不出该用什么来形容这一刀。
只有武松自己知道,以对面的修为,如果不让他先得手,自己断难有反击的机会。没有反击的机会,也就没有赢的机会。
所以,武松决定用身体接他一刀,已经失去手臂的左肩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露出的左肩是一个破绽,也是一个陷阱。因为失去左臂的武松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目标。
蒙面人的武功原本没有问题,但面对武松时却出了一点儿问题。因为他所有出手的预判都下意识地当武松的左臂还在。
这可能只是毫厘之差,但对于武松足够了。
武松不仅要用左肩接他一刀,而且要让他相信这刀足以让自己失去扺抗力。
只有这样的诱惑才能让蒙面人出现一丝懈怠,只要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就是自己的机会。
一击必杀,院里又恢复了寂静。
“难道武都头就不怕接不了这一刀?”青衣人还是对刚刚发生的一幕颇为惊讶。
“要赢,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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