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匹野狼,击退了狼群。
事后,罗松察看了死狼的尸体,发现每匹狼皆是咽喉中枪,一击致命。
不过,身在永乐县这座偏远小城,罗元庆也没有太多施展身手的机会。
春日里,他只能以院中桃树为敌,待有风过,落英缤纷之时,他便枪挑落红,既练枪法,亦练身法。
夏日里,他又跑到城外的山中,寻得一处飞瀑,在飞泄而下的流水中练完一百单八枪,既练耐力,亦练定力。
秋日里,漫天的落叶自然是最佳的陪练。只不过,罗元庆并非是把落叶当成刺击之物,而是将其视为敌之兵刃,沾叶不破,又引叶而不落,以练习枪诀中的“粘滑”二诀。
到了冬日,但有大雪纷飞之时,罗元庆则中雪中一口气连出三十六枪。枪刃之上若是沾到雪花,便再出三十枪,直到雪落不沾刃,穿花不留痕为止。
直到三年前,代州宋军守将于敬前来招兵。罗元庆以棍代枪,连胜了于敬帐下三名副将,一显罗家枪神威。
原本,罗元庆已经收拾好行装,准备从军效力。结果,临走之际,父亲罗松却突染恶疾,就此撒手人寰。
无奈之下,罗元庆只能脱去戎装,换上孝服,守家服孝三年。也就此错过了从军报国的机会。
如今,罗元庆服孝之期已满,又正好碰上永乐县城光复,他也毅然前来应征。
对于王青的传授枪法请求,罗元庆也丝毫没有犹豫,当即应下。
因为,他心里也清楚,罗家枪法本身并无秘不外传之技,一切招法皆需日积月累的苦练,而要想于枪法上大成,更需要先天的悟性。
“不知王将军要让小人将枪法传授于何人?”罗元庆问道。
“我有意让罗兄弟将枪法教与营中士卒,以破金兵。”王青道,“不知可否?”
“这倒也不难。不过罗家枪法有一百单八枪,若要尽数教与士卒,怕也有些不易。”罗元庆沉思了片刻,“既然王将军是以击破金兵为目的,不如这样,小人只选三招相授,你意下如何?”
“只选三招?”王青一愣。
“哦,王将军许是误会了。”罗元庆又道,“若是单打独斗,三招自然是远远不够。但若是用于两军对阵,千百人冲杀,往往一两招便见生死,只要练好三招便足以破敌。”
“不知是哪三招?”
“一招破枪,一招破刀,一招破盾。”罗元庆道,“此三招之名只是泛指,破枪之招不止于枪,一切长兵器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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