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至少先让我好过几个时辰,先让我睡醒行吗。”
他想了想,复又起身坐到她枕边,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枕头太高,怕是会枕得不舒服,桥儿枕在我腿上睡罢。”
越溪桥很是诧异地仰头望了他一眼:“你是很闲么?”
付惜景轻轻笑道:“是啊,我带桥儿离开水镜轩不过一个时辰,整个商州都传遍了桥儿失踪的消息。不等水镜轩遣人来寻,附近州县仰慕桥儿的能人异士就已开始自发地四处寻找,我们一时还真动不了身。”
这一仰头,倒是瞧见他的手掌红了大片,像是被什么烫的,竟也不涂药。
她于是眨眨眼睛说:“给我易容不就行了。”只能透过他的面具看见那双微微弯起的眼睛,不过眼中却是毫无笑意,真是够能装。
“不急。”他回答,“如今商州寻找美人的风头正盛,再匆匆赶路反倒惹人怀疑。不妨我陪桥儿在商州多留几日,桥儿不是把这里当家么,便再多看几眼,以后可就想看也看不到了。”
说着,他干脆将枕头撤走了,她的脑袋一下被他握在了掌心,之后整个人都被往他那边拖了一截。
后脑被安稳地放在他的大腿上时,越溪桥还在恍惚,很快仰头看了看他眯起的双眼,不再开口,晃了晃脑袋后又合眼睡了。
不知为何他就是要在她困得不行的时候折腾她,又开始捏脸:“我与桥儿相识七年,却从未主动告知过名姓,以致桥儿多年无法以名字唤我,是我的不是。昨夜我已经将名字告诉了桥儿,桥儿可想好了要如何唤我?”
“没有。”她眼皮都不抬一下地道。
付惜景默了片刻,又用力扣住了她的下巴:“现在就想。”
“……”越溪桥突然有些想哭,又很是想笑,但最终还是只皱了眉,“我这个低贱之人,还能如何称呼公子?”
他又笑了:“桥儿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不必顾虑其他。”
越溪桥的眉皱得更深了,但随即又舒缓下来,应是在思考,想了一会儿后问:“真能完全按我所想地来?”
他说:“自然。”
她于是弯了弯唇:“狗男人。”
门外传来了响动,大约是有谁就在不远处偷听,然后一脑袋撞在了门上。
付惜景没有理会守在屋外的人,只是垂眸看着她面上越来越自然的笑容,方消失了片刻的笑倒是重回了脸上:“桥儿还是换一个的好,方才所说实在不雅,我也不是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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