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东西也不好看出他在想什么,于是试探道:“如果越小姐真的不抱有其他目的,有这样的美人在公子身边服侍,也是件好事。”
付惜景突然笑了,大约觉得他的话甚是有意思:“只过了这一关,也不代表她完全清白。不妨说如果没有中这一计,说明她是变得更厉害也更让人难以猜透了,我应当更加害怕和忌惮才是。”
秦妆也弯了弯唇,难得露出了笑容:“公子能如此思虑,更是件好事。”
不一会儿安意着端茶进屋,前脚刚迈入,后脚司阑也跟着走了进来。付惜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慢慢端起了茶杯。
秦妆先问道:“如何,现在大街小巷是不是都知道水镜轩的头牌美人失踪了?”
“意料之中的事,无需多费口舌。”司阑直接看向了付惜景,表情有些凝重,“倒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公子你应当知道一下。”
杯沿就停在唇边,付惜景本没有在意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刚要饮茶就听她道:“我方才去给越小姐送药,她说她几年前就堕过一次胎,那之后又时常服毒,现如今已然无法再生育了。”
就不知是杯子突然变烫还是他自己受了惊,整个茶杯都翻倒在了衣袍上,茶水洒了一身。
他倒是不慌不忙,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将茶杯拾起来放回到桌上,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被打湿的衣服。
见他手都被烫红了,也知此时此刻他肯定不愿意任何人上前碍手碍脚,三个人就没有一个上前去帮忙。
安意着咳了一声,先道:“我的天,世子的孩子都敢堕掉,还是在几年前的时候。越小姐那时不是还对公子死心塌地爱得深沉么,怎么就没想过用这个孩子威胁公子给她名分?”虽然她当年并不知道付惜景的身份,却也知道他在教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啊。
所以那个时候,即便她还真心喜欢他,也还是认定他不会给她名分,或者说是从来没想过让他给一个名分,才连说都不同他说一声,直接堕了胎。
秦妆则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听说妓馆的小姐们都会长期服食微量的水银和砒 霜,才能留下一副永远无法生育的体质。这下纵使越小姐清清白白,纵使公子也真心待她、给她名分,公子与她也不能再有孩子了。”
司阑没再说什么,只是瞧着付惜景看似泰然自若的样子缓缓合眼摇头。
“无妨,现在知晓此事,正是合适的时机。”即便没有看三个人的表情,付惜景也能猜出他们在顾虑什么,没再管衣服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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