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义之士,哪个不想手刃了这个只会在背地里用阴招害人的魔教二长老。
想当年决定直接对重霄阁下手,其实也有过顾虑。如若不那么快得罪重霄阁,七星教也不至于在短短一年里就损失了那么多教徒甚至高职。可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退路,如今唯有偏安一隅,保住余下的势力,才能在将来再有所图。
虽然自悛古原之战后,七星教在中原就几乎销声匿迹,可正派“除魔”劲头正盛,不彻底荡平中原的异域势力绝不会罢休。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七星教内部绝不能出任何差错,绝不能埋下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祸患、给正派任何可乘之机。
所以桥儿……她绝对不能向重霄阁投诚,绝对不能以正派卧底的身份留在他身边。
可如果真的是如此……
如果真是如此,届时即便他有心保住她的性命,教中和王都的其他人也不会肯。
他的手缓缓地滑过她的眉眼,轻声说:“桥儿,我既已决定日后娶你为妻,你可千万别让我为难才是。”
……
第二日晨起,越溪桥平躺在床上,合着眼睛在身侧摸了又摸,确认他已经起床后才睁开眼睛。
房中无人,她坐起身爬到床尾,仰头看了看天色,发现的确比平日里晚起了小半个时辰,才打了个呵欠,满床找衣服。
屋中洗漱的东西都备齐了,梳妆台上的首饰也都好好放着,但都是她被带出水镜轩时戴的那些。
女子,尤其像她们这样的女子哪有不喜爱这些装饰的,喜爱得恨不能半天换一套。如今只瞧着妆台上这套已然戴了一日的头面,她瞬间不高兴了,头也不梳就坐在妆台前发呆。
她只会梳简单的发髻,像那些又复杂又好看的髻都是水镜轩的侍女给她梳的,伏依依时不时都会亲自给她绾发,边捧着她的头发摸来摸去边感叹说:“你这个头绝对是天神亲手打造的绝品,就连每一根发丝都是细细画就打磨过的秀美之物。你若能将这性子再收一收,安心地做个美美的吉祥物,难道不快意么?”
快意什么快意,首饰都要戴前一天刚戴过的,不高兴。
越溪桥突然起身,转回头又倒在了床上。
也不知她如今所在的是哪家客馆,附近有没有几家靠谱的银楼。付惜景说了会让她在商州多留几日,那会不会让她出门啊。
她深深叹了口气,将自己蜷成一团缩去床里。这身新换的衣服难看死了,肯定是付惜景那个女下属的,品味真俗。没有胭脂妆粉,没有钗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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