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鬼知道是抽了哪门子风,自己被累死也就罢了别带她一起啊。
但应该佩服的还是须馆主,看出了她不是那么快就能成事的人,才定下了三日之约——昨日、今日和明日的子时三刻他都会遣人在房间附近等她出来,毕竟那迷药也不是说下就能下的那么容易。而如果明晚之前她还是没有寻到机会下手,或是根本不想走,就真的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至于昨夜须桓派来的人在门附近听到了些什么……她真现眼。
不过她记得须桓一介商人是不会武功的,行如也不是什么武林门派,即使雇了护卫,也都不算是武林高手,那他口中可以相助的高人又会是谁呢。
而她现在根本不会同那几个人吃一样的东西,怎么下药啊。须桓为什么非要她来做这种事,迷香它不靠谱吗,难道是为了试探她的心意?
虽然清醒了一半,越溪桥还是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不想起,又突然想到自己昨天为了保险,在他回来之前就将两包药粉藏在了床底下。她想着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无缘由地往床底下摸罢,可此时此刻伸长脖子,几乎将半条胳膊都放到了床下探索,除了一手灰以外什么也没摸到。
越溪桥瞬间完全清醒,又往外爬了爬,伸着脑袋往下看——什么都没有。
不是罢,那狗男人是脑子与正常人有异吗,闲得没事还要看一眼床底的?
她愣了半天,很快意识到当务之急是不能再光着身子窝在床上,于是立刻裹着寝衣坐起来,左看右看找衣服。
……没有,一件衣服都没有,这下也太惨了。
越溪桥又瞪着双眼愣了一会儿,最后选择用寝衣将身体裹得严丝合缝地挪去床角一动不动。不过片刻门被推了开,她吓得颤了颤肩膀,想鼓起胆子直视过去,最终还是像只胆小的刺猬一样缩了起来。
付惜景走到床边时还有些奇怪她为何裹着寝衣坐在床里,环视了屋内后发现确实没有她能穿的衣服,于是坐去床沿微微笑道:“是我不好,今晨将桥儿的衣服拿出去洗了,忘了取新的放进来。”
他嘴上是这么说,却一点没有要去取衣服的意思。越溪桥认命地叹了口气,想着不如直接坦白了,可又想着他或许什么都不知道呢,没准那药是被她放到了别的地方只是她一时记差了,就这么说了岂非是不打自招。
“桥儿这副身体都不知被我看过了多少次,怎么突然如此紧张?”他凑近了些,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紧张得都落汗了。”
越溪桥合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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