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便答应过你此行不会杀害任何一个中原人,无论河清道还是别的地方。”
越溪桥稍稍放松了些,虽然她本来并不打算再相信他的任何鬼话,但这样境况下,信了他总比不信要令人安心。
安意着在外面驾车,剩下的秦妆和司阑都在车内默默看着对面互相抱住的两个人。
说真的,公子和这位越小姐方才不过就交流了两句话,他们居然看到了一只原本炸起刺来的刺猬渐渐在公子怀中舒展手脚的画面,公子当真就不觉得扎手么?
“比起手,扎得更疼的应该是心。”司阑面无表情道。
越溪桥突然感觉身体在动,他似乎换了个抱法,而她也渐渐躺了下来。
她试着睁了睁眼,发现眼睛可以睁开,只是视野一时间是模糊的。她抬手时还摸到了他的脸,在右颊处摸了又摸,猛地打了一巴掌。
“……”
秦妆和司阑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一打完她的手就无力地垂了下去,其实方才打的时候也没什么力气,他的头都没偏,只是右脸红了一点。
付惜景轻叹,更加抱紧她想让她老实些。越溪桥彻底没了力气,也不想看一看他了,干脆又合了眼:“须桓和聂虎寨的事,你可知情?”
“知情。”他很快回道,眯了眯眼,“桥儿可有怀疑过须桓女儿被带走的事是我做的?”
越溪桥张了张嘴,一时没出声。
不止怀疑过,还想一步摇捅死你来着。
“……但你知道。”最终她只能这么说,“你知道他们丧心病狂地绑架了一个无辜的小女孩,你知道那个小女孩是须馆主的女儿,认定他会为了女儿出卖我,所以与我打了那个赌。”
“是,我还知道他们为什么想要桥儿,得到桥儿之后又会对你做些什么。”他似乎在笑,可眸中半分笑意也无,甚至隐含怒火,“除了屠掉他们泄愤,彼时我想不出任何更好的办法。
“可桥儿一直不希望我身在中原杀中原人,我又实在想带走桥儿,只能与你打这个赌,让别人来解决他们。
“不然,我还能怎么做。”他沉声说,眸光执着地盯着她的面庞,又重复了一遍,“桥儿希望我怎么做?”
“……”越溪桥合着眼睛都能感觉到他强烈的视线,一时竟有些想要退却,最后冷笑了一声,“别说得像是我在给你痛苦一样。”
她呼了口气,接着道:“纵然我真的让你痛苦了,你也活该受着——你以为我落到如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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