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桥在那一瞬间感觉头被刺痛,突然睁大眼睛,失神一般怔在他怀中。
他的脸有些热,闭了眼睛接着道:“虽然我的身份与一般人有些差异,但我的母亲从未限制过我的婚姻,只说让我选择中意之人,最好不要有太高的家世、太独特的身份。桥儿如此可爱,又如此懂事,母亲见了也定是会喜欢的。”
她的脑子还是嗡嗡的,似乎将他的话听进去了,又好像没听进去,一点反应都没有,仍然愣着。
“如果不是你太急切,我本不想这么早破坏你的身体,你平日里还是应该多注意一下,乖乖吃药,好好调理,不要太频繁地想着亲密,再过两年也不迟。”他说着说着就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你是为了逢桐才如此急迫,我已经不在意了。
“日后……我也会常来看你,尽量每个月一次,多待几日。别的事,无需着急。”
还是没感觉怀中的她有什么反应,他微微颦眉,睁了眼,却发现她失去了意识,就这样睡着了,也不知可有将他方才的话听进去。
付惜景有些尴尬,更是从未有过的赧然,最终也只能再将她好好地放到床上,帮她褪去外衫、盖好寝衣,俯下身轻轻吻住她的额头,停了许久,才合上门离开。
……
那夜过后,伏依依的头一连疼了几日,越溪桥的心情却是越来越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见他这个轩主如此难受才会幸灾乐祸成这样。
除了她的命,那个魔教之人还以他的清白威胁他——之前他所买的情报全都出自魔教人之手,与那些人交换情报之时有写过字条,上面还盖着他的印,若是这些东西给谷楼主或是别的正派高职看见,那他可是要被活剐的。
男人的要求很简单——说起来是挺简单,要他带溪桥去见宣庭阁主,要宣庭阁主给溪桥治疗身体。两年之内达成,溪桥的命,还有他的清白,都会完好无损。
跟他猜得一样,魔教就是要利用溪桥体内的魔气去谋害重霄阁主,顺带把他这个琼华楼的拖下水。溪桥曾经在魔教待过这是事实,如今与那个魔教之人……“狼狈为奸”,也是事实,若他将此事如实告知谷楼主或是宣阁主,等待溪桥的就只有一个结局。
无论如何他都想保住溪桥的命,男人就是拿捏住了他这一点,才放肆地以魔教之人的身份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他面前。
看溪桥如今这副样子,就知她早已把心给那男人了,可那男人却利用她的生命来残害守护中原武林的至尊、引起中原武林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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