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解他外袍里面的腰带。他的脸一下红了,赶忙制止她,一低头却对上了她泪汪汪的双眼,脸就更红了,慌忙地从前襟取出束带来蒙住她的眼睛。
越溪桥任他在她脑后打结,手上还是快速地扯他的腰带和衣服。没过一会儿他系好了,她才只丢下他的腰带,外衫还没来得及扒,就被他横抱起来放去床上。
听见他将面具取下并放到枕边的声音,她立时搂住他的颈项,急切地吻上他的唇,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便张口用力地扯咬。
他被她吓得一时间手足无措,十分被动,只能轻轻环抱住她的身体,任她啃了一会儿才俯身将她压下,离开她的唇,为她褪去衣裳。
她在哭,眼睛部位已经湿润了,他却不知为什么。
不知这一个月来发生了什么令她不愉快的事,他即便问了也不会得到她的回答,彼时也许只有如她所愿,紧紧地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才能拂去她的不安。
……
之后他问了,她却什么都不说,摘下束带后就假装已经睡着,趴在他的胸前不再说话。
付惜景没有勉强她,但心里十分不舒服。她在这里应该生活得很快乐,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是伏依依不能摆平的?还是伏依依并不打算救她,反而把对他的气撒在了她身上?
很快他轻轻摇了头。若真如此,正派之人早该在这种时候破门而入来抓他了。今天在商州也特意观察过,并无其他正派人士,有的只是想做她的有缘人的无数男人而已。
伏依依对桥儿的爱惜,他绝不会看错。
那如果,她今日这般是因为他……
他便觉得更加头痛。虽然能理解桥儿待在中原这么久,即便他每个月都来看他,她的心境也难免会发生变化。她还小,又是女子,没有安全感很正常,也许就会认为他真的一辈子都要将她丢在这里、不会再要她了,甚至再也不见。
可先前已经絮絮给了她很多承诺,她就真的认为他那样不靠谱么,说出口的话,还会有做不到的道理?
然不能立刻兑现的承诺做多了就如同花言巧语,久而久之不会让人感动,只会让原本坚定的感情变得越来越淡,直到再也无法回到本初的模样。
……罢了,也可以理解。只是此时此刻除了给她承诺,他也给不了别的什么。
他想了许久,缓缓垂下头亲吻她的额发,吻去她的泪珠,贴在她耳边,最终还是只能说:“桥儿,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我会带你走,会娶你为妻,会给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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