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端端的就被告知下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任谁都会气到发疯。
满腔的情绪无法释放,偏偏苏家还拿不出治疗的钱来,自己的姑娘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谁会不气到咬牙切齿。
苏母无奈,找亲戚们东拼西凑借了几万块钱补了进去。
爷爷瘫坐在沙发上,对着他们说:“把老家的屋子卖了吧,虽然是在农村,也不值几个钱,好歹比没有强啊。”
但是此提议遭到二叔家的强烈反对,这是祖屋,不能卖!
况且我们现在还住着呢,你卖了让我们一家四口去哪,流落街头吗。
我爸就两个儿子,祖屋按理说应该一家一半,但是上次不是借给你们家几万块钱吗,就不用还了,当做买你们家的那份吧。
二叔说的决绝,毫无回旋的余地。
苏母不甘心“这老人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我们家住了,你们家起到一点赡养的义务没有。”
“那老人的退休金还不是都补贴你们家了,我们也没见过一分啊。”
此事谁都有道理,怎么说都理不清,再扯下去,恐怕连兄弟都要反目了。
实在没有办法,再次拨通了苏蕴的电话。
此时是上午,苏蕴接了一个肖像画,正在认认真真的描绘,看到母亲打的电话,咬了咬牙接通。
寥寥几句,除了要钱还能有什么。
苏蕴挂断电话,将这几天没日没夜画画的攒下的生活费汇了过去,几百块钱而已。
阳光刺痛的眼眸,泪水止不住的流,苏蕴伏在画板上心如针扎,一遍一遍责怪自己没有用。
不多时,苏蕴擦干了泪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三点整,差不多该走了。
为了节省两块钱的公交车,自己步行到新区的分公司。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不算太远。
苏蕴气喘吁吁的到达公司之后,就开始投身到工作里。
多数是一些“帮我去楼下买杯咖啡,不要糖不要奶。” “这份文件拿去打印两份。” “帮我去楼下取份快递”.....
诸如此类。
原本是一个连矿泉水瓶盖都扭不开的瘦弱姑娘,竟然可以搬起一桶纯净水。
为了生存,真的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今天格外忙碌,因为听说总公司要派人过来视察,一定要准备充分了。
总经理扯着嗓子喊:“大家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谁要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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