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紧张,她拿着杯子到饮水机边倒了一杯水。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呵:“你去哪了?”
徐双然一惊,握着杯子的手一抖,水顿时洒了一地。
她神色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在霍深犀利的眼眸里放大,成为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事实。
“我,我去了医院。”
愤怒中的男人一步一步逼近徐双然“去医院干什么?”
徐双然步步后退,惊惧地盯着他,直到后背贴上冰冷坚硬的墙壁,退无可退。
“我去看望一位故人。”徐双然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被子里的水一口还没有喝,却已经所剩无几。
霍深贴近她的脸,恐怖的疤痕放大在徐双然的眼里,看得人不自觉的后背发凉。
“什么故人?”他抓着她的手腕抵达墙上,目中有戾气,“你们徐家可真会找地方,明明和秦家过不去,还跑到人家的医院里。”
故意把自己的母亲送到秦家的医院,这件事是她和徐千利约定好的,因为只有秦家的医院,会刻意提防着徐家的人,防止他动手脚。特别是徐千利告诉她不能去看望母亲的时候,她就决定好了,一定要住进秦家的医院。
万一在别的医院里,徐千利制造出假的单子,其实不管母亲的死活,也不是没有可能。
唯一的选择,就是秦家的医院。
而且,听说秦家的医院,在晋市里的医疗条件是最好的,只有富贵人家才能住的起。自己做了这么大的牺牲,受了这么大的罪,让母亲住的好一点,有什么不对。
徐双然面无人色,不住地求饶“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出去的,求你放过我,不会有下一次了,绝对不会。”
霍深生平最爱听别人求饶,心里产生一种病态的巨大的满足感,冷道:“算你识相。”
男人终于松开手,背对着徐双然语气森森:“你最好说到做到。”
“如果有下一次,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后果是什么你应该清楚。”他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个男人原本就是亡命之徒,嗜血暴戾的本性根治在他的骨髓里,她无比清楚,迎接她的后果是什么。
死亡?
死亡一点都不可怕,比他更可怕的是看不到希望,无比绝望的活着。永无出头之日。
很快,霍深派人去查徐双然今天在医院看望的那个病人的身份,好在秦念很久之前就有这种猜测,比霍深早了一步,尽力抹除这个女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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