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男人交叉着双手,忍不住轻微的颤抖着,“你还活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已经十五年没有开口叫过爸爸这个称呼,想要开口叫时,还觉得陌生无比,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个男人,竟然好端端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简直不可思议。
这一切都荒谬极了。
秦以骄把帽子放在茶几上,眉眼柔和的笑了笑,“这十五年来,我眼看着你的手段越来越狠,竞争越来越激烈,成功的跻身到晋市的上流,还成为了首富,不愧是我的儿子,我为你感到很骄傲啊。”
秦执不置可否,语气沙哑的开口,“我想知道,这么多年您都在哪?当初的猝死,又是怎么回事,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天羽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才开口,“我帮大伯说吧。”
“好,你说。”
“十五年前的那场猝死,不过是一场戏,当时大伯服用下一种可以让人假死的药物,这种药物可以让心跳和呼吸变得微弱,身体冰冷,和死去的人几乎一摸一,只要在一定时间内服用了解药,就可以重新缓过来。”秦天羽抿了抿薄唇,手里把玩着一只玻璃杯,接着说:“我还记得,当时,秦念姐查了一圈没查到原因,想要解剖,被我父亲厉声喝止了,因为叶婶和秦念姐哭到根本就站不起来,葬礼的事情全盘交由我父亲负责,在这其中动些手脚,是很简单的事。”
叶琳的呼吸顿时一窒,本就惨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秦执安抚般的拍了拍她的身体,语气很冷,“为什么要演这出戏?目的是什么?”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秦以骄的脸色严肃,“秦念呢,她不想来看看我吗?”
“她正在赶来的路上。”叶琳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电话里只告诉秦念有急事赶快过来,并没有告诉她具体是什么事。
毕竟还怕她不信,说自己得了幻想症,或者是太激动,开车容易发生意外。
不知道她看到秦以骄,会是什么反应。
“那就等秦念到了,一起说吧。”秦以骄捧着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表情疏离。
这一点让所有人都感到很奇怪,一般在外多年,家里人都误以为他已经去世,又突然回来的时候,难道不是感动兴奋,不可思议的抱头痛哭吗?
可是为什么只有自己和母亲有这么大的反应,而这个男人,好像始终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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