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加速跳动感……
呼……
白兰地缓慢地吐出了一口气,他遏制住自己莫名其妙高涨的情绪。
白兰地蹲下了身来,蹲在了浴缸前面。
“既然还不起钱,那么人死债消,你就放心吧。”
白兰地也不管城元英彦此时正昏迷着,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白兰地想起来先前他态度良好的要债的时候,城元英彦那敷衍和轻视的态度。
欠钱不还也就算了,白兰地也不是没见过只想借钱不想还钱的赌鬼。
不过城元英彦竟然敢威胁他再敢要债就联系日本警方,说他非法放贷,将他驱逐出境?
白兰地想起来城元英彦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自诩为成功人士,人生经验丰富者的傲慢与轻视就觉得无比生厌。
谁给城元英彦的勇气把他当做误入迷途的叛逆少年,一副以长辈的模样规劝他什么弃暗投明?
明明就只是……不想还钱罢了。
哪里来的这么多冠冕堂皇的指点和理由。
白兰地最讨厌这种对别人一无所知,就倚仗自己浅薄而狭隘的人生经验肆意对别人选择和人生指手画脚的人了。
更何况,是城元英彦这种本来就没干什么好心,只是假惺惺的垃圾。
“我收债向来懒得拿尸体卖钱,恭喜你啊,有个全尸。”
白兰地执起了城元英彦的右手,让他的手掌将餐刀攥紧。
“算算时间,那个有森光行应该已经要把你妻子送下去了吧。”
白兰地从半倚在浴缸上的城元英彦头顶后上方,环住了他。
白兰地毫不手软地在城元英彦的左手腕上留下了一道近乎深可见骨血痕。
白兰地动作敏捷地躲开了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极速地喷溅的鲜血。
麻醉效果良好的城元英彦,将在无知无觉之中,安详地摆脱他偿还不起的债务。
白兰地在城元英彦的手机上贴心地留下了说明他是自杀的遗书,提供了充足的结案证据,以防那些有些不太中用的日本警察再徒增烦恼。
遗书是白兰地模仿着城元英彦的口吻写的。
遗书里说明了城元英彦在公司破产后,因为偿还不起巨额高利贷,同时不堪忍受一直索要赡养费拒绝离婚的妻子而选择了自我了断。
白兰地仔细阅读了一下遗书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他动手拧开了浴缸上的水龙头。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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