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已经收入囊中的诊金要回去,就不罢休的样子。
哼!
他!钟长庚!
纵横黑白两道这么多年,他是那种会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再给吐出去的人吗?
不!必不能是!
再说了,以他和白兰地这么多年的交情,钟长庚相信,白兰地绝对不会无情到连这点......
白兰地一眼就看出来了,钟长庚踹在隔离衣右口袋里面的手,有些僵硬地不自然。
“钟长庚,我不想跟你生气。”
白兰地神情淡淡的,单单看他的表情,他似乎并没有多么生气。
但是实际上,刚刚从弟弟去世和暴走杀戮的记忆挣脱出来的白兰地,此时已经像是一座濒临再度爆发的火山了。
“其他的你都可以拿去.....”
白兰地一向澄澈温暖的水蓝色眼睛,此时或许是因为毫无感情的漠然,竟有了几分无机质的冰冷感。
“唯独这个——不可以。”
这是白兰地,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白兰地和西奥多艾凡打从有记忆开始就是生活在救济院里,他们那个年代救济院里每天死掉的孩子也多,新来的孩子也多,无缘无故消失的孩子更是数不胜数。
有被拐跑的也有被偷走的,更多的则是像他们一样,自己受不了挨饿主动跑出来的。
白兰地和西奥多艾凡本来是没有姓氏,甚至可以说连名字都没有。
至于白兰地他们后来常用于登记身份的姓名......
也不过是白兰地兄弟二人在偷跑出了救济院之后,照着沿街居民门牌上的姓氏,和偶然间听到的衣着体面的大人们称呼之间而笨拙的拼凑的。
从那以后白兰地他们就有了名字,小时候的白兰地和艾凡还曾经为此高兴过好久,他们那时候还以为,只要有了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作为一个人,在那个混乱而残酷的年代生活了。
没人记得白兰地和他弟弟是什么时候,来到的救济院,智力有些障碍的老妇人。也记不起来白兰地他们到底是怎么来到的救济院了。
就更别提生日了。
事实上在他们幼年生活的那个年代,底层的孩子们能不饿死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直到后来有人无意间问其他的年纪,白兰地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需要一个生日。
在办理假身份的时候,那个负责帮忙处理的组织成员问他的生日写几月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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