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橘凉介侧脸看了看比自己高出来几公分的弟弟,突然有一种奇怪的不真实感。
自家的狗崽子,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哪一个环节,什么阶段,开始变成了现在的这副让人心情复杂的样子?
橘凉介想不明白,他也渐渐地学会了在与弟弟的相处过程,有意识地去忽略一些东西。
“你去哪了?”
橘凉介随手抓起了输液架上面挂着的还在兀自工作的输液管,转移了话题。
橘良自然是看见了自家哥哥的动作,骤然理亏了几分的橘良轻咳了一声,“醒过来了,觉得哪哪不得劲,就下床随便走了走。”
“为什么自己拔掉输液管。”
橘凉介的视线停留在了地面上积累起来的一滩原本应该经由橘良静脉进入他的体内发挥作用的药液上。
他的语气平静而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到底他现在是在想什么。
即使是橘良也不例外。
表面上看起来理直气壮,似乎一点也不虚的橘良,实际上内里已经心虚气弱的一批了。
自知理亏的魔鬼先生偷瞄着自家兄长的脸色。饶是他已经自认对橘凉介比较了解了,橘良也愣是没从自家兄长的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来点什么喜怒。
橘良斟酌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回答将会成为他能否在今晚从怒气值max的哥哥手下逃出生天的关键问题。
“我……”橘良嗫喏了一下迟疑着缓慢解释道,“哥……我打针打的手疼……”
“你还知道疼!”
橘凉介眉头骤然拧了起来,他动作小心地查看了一下橘良已经淤青的手背,“他们没给你埋针?”
橘良摇了摇头,学着柯南曾经装无辜的眼神,讨好式地看着他哥哥,“不过我现在已经没什么疼痛的感觉了,毕竟——”
橘良笑了笑,他刻意卖关子似的拉长了声音道,“哥哥你千里迢迢地从京都扔下了工作,飞到大阪来看我了嘛!”
橘凉介紧蹙的眉头不由得松开了少许,他微微地摇头,“臭小子。”
………
而在医院的另一边。
枚本未来子在爆炸当中不幸被崩裂的石块砸中了手臂,手臂骨折将无缘接下来的歌牌竞技大赛了。
“什么——?”
远山和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未来子,你是说你想要让我代替你去参加歌牌大赛吗??”
见枚本未来子不似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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