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谓是一见如故,记得他俩刚见面那时,她对一位受几个流氓骚扰的姑娘路见不平。
虽然自己将那几个流氓打走了,但也没讨到好处,自己身上也有几处擦伤。正当她要走的时候,觞纤云拦住了她。
觞纤云摇着他那把万年不变的玉骨扇,语气既佩服又轻佻:“姑娘以一当三,真是厉害,在下敬佩。”
当时白镜辞觉得那话丝毫没有敬佩,倒好似有些嘲笑她自不量力。
她本来就心里不太爽,现下听了那话就默默的挽起了袖子再打算和眼前这个白弱男打一架。
觞纤云看着她的动作,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觞纤云抢先一步对着白镜辞抱拳致歉,“咳咳,姑娘,在下刚刚失礼了。若姑娘不嫌弃,还请姑娘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为表歉意,我请姑娘去喝江南春坊的桃花酿如何?”
一听到江南春坊的桃花酿,白镜辞的眼里闪起了亮光。
江南春坊的桃花酿,千金难求。
“当真?”
觞纤云点头,“千真万确。”
终究是没能抵挡佳酿的诱惑,白镜辞就这么和觞纤云去了。
这一顿赔礼酒,两人喝的都很开心。白镜辞觉得这觞纤云虽然看着轻佻,但是为人又极有分寸礼仪,为人谈吐也甚是不凡。他走过大江南北的天地,白镜辞甚是喜欢听他讲他游玩的趣事,于是二人成为了知己好友。
揶揄话过去,觞纤云正色的看着应清许,“今日听到那小丫鬟带话,甚是惊讶。当看到你带给我的信,我便心下肯定是你。如今见了你的面,虽然容貌已改,却还是一如往昔。”
应清许也颇为感叹,“是啊,谁知这世上当真有借尸还魂这一说呢。也许是上天见我可怜,又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只是…”应清许看了他一眼,略带悲伤。
“只是白镜辞终究是不存于世界上了。”
紧接着应清许摇摇头又说,“怪我贪心了,既然重活一次。身份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该怎样过好这一生。同时也要为应清许过好这一生。”
见她还是如以前一样豁达乐观,觞纤云的心稍安。
“你能这么想就好。”
“嗯”
“对了,和我说说。你是怎样来到你现在这个身体里来的?”觞纤云不解的问。
应清许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死后睁开眼睛就变成了京城左督察御史大夫家的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