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辞想要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但是抽不动。她瞪大眼睛看着寒亭玉:“你想让我侍寝?”
寒亭玉看着她难以置信的双眼,说:“你是我的妻子,侍寝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虽然你说的对,但是...”
“但是什么?”
白镜辞说:“但是今日可是你的大婚,你舍下你的王妃独守空阁真的好吗?”
白镜辞从嫁给他的那一天起,就知道自己在这安阳王府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说好听点,她白镜辞是安阳王的侧妃。说难听点,她就是侍妾。妾的存在,就是帮夫君纾解欲望。不然谁会将自己的心爱之人舍得娶来做妾呢?她很清楚自己 应该做些什么,但是大婚那一晚寒亭玉没有来她的房中,而往后他也没有提出过这种要求。
因为她自己从未遇见过心动之人,所以并没有将夫妻之间该有的肌肤之亲放在心上。现如今,寒亭玉需要她履行职责了那么她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寒亭玉一把将人抱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笑:“王妃会理解我们的。”
寒亭玉将人放在床上压在身下,寒亭玉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边,白镜辞说:“不放下窗幔吗?”
“放下窗幔烛光就透不进来了,那我就看不见你的样子了。”
寒亭玉伸手轻慢的将她身上的衣裳褪去,最后两人之间只隔着身上那一层薄薄的衣料。
寒亭玉在她耳边轻轻吐出热气:“如果觉得不舒服了,要告诉我。”
那说话产生的热气酥酥麻麻的,白镜辞轻轻的躲了一下。寒亭玉顺着她的额头一路亲吻到她的嘴唇,但是被白镜辞躲开了。他第二次想去亲吻她的嘴唇的时候,又被她给躲开了。
他知道那是她不想让他亲,他所幸也没有强求。
当他进入的那一刻,白镜辞疼的整个人身体一缩,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床单。他看到了她的神情变化,亲了亲她的耳朵,将手放到她紧抓着床单的手上,一步一步的引导着她将手放开和他的手十指相扣。
他在她耳边轻轻的温柔的说:“忍耐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随着他有序缓慢的动作,白镜辞发觉自己身上的疼痛逐渐褪去,一种说不清楚的快感和逾越渐渐从身体深处升起,那是一种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快乐。
他看着她紧皱的眉毛逐渐舒展开,脸颊渐渐的晕染上红晕,双眼中充满了盈盈润润的水光。
“阿辞,在大漠深处我见过一个低垂圆润皎洁的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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