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
她身子如何,她自是知晓,前些日子虽在别宫苟延残喘,回天乏术,但后来却莫名的缓了过来,虽让她自己都觉得诧异,但却不得不说,她这条命,着实有些硬。
这几日,虽也心思焦虑,满身厚重,但汤药则是未曾太过懈怠,再加之这几日身子骨不曾太过异痛,并无大碍,是以,便也开始随之任之,不曾太过在意了。
马车颠簸摇曳,平缓往前。
车内,思涵与蓝烨煜皆未再言话,周遭气氛也略显沉闷。
思涵眉头稍稍一皱,随即突然伸手,撩开了一旁的马车窗帘。
瞬时,微热的风迎面而来,眼里,则见百姓游走,摊贩举着货物吆喝,民生百态。
“遥想当日东陵之军入城之际,城中各处货摊被刮倒,孩童被吓哭,百姓纷纷瑟缩在屋,不敢出来半步。但这才半月不到,这京都城内,便已恢复繁荣,看不出半点战乱过后的萧条。”正这时,蓝烨煜懒散缓慢的嗓音扬来,说着,话语顿了片刻,继续道:“这一切,都是长公主功劳。”
思涵神色幽远,并不言话。
只是心底深处,则浮出了东方殇那张清冷肃肃的脸,一时间,目光也跟着颤了一下。
正这时,身旁有人挤了挤,思涵回神,才见蓝烨煜也挤了过来,也正就着这狭小的窗户朝外观望。
瞬时,一股淡淡的墨香袭来,略微清雅,并不浓烈。
“当日东陵敌军来袭之日,摄政王正于府中养病,是以,那日这京都城内慌乱的情形,摄政王又怎知晓?”思涵不动神色的问。
蓝烨煜则缓道:“那日微臣虽病在府中,却也关心国之大事,是以,那日的民生如何,微臣也是知晓的。”
思涵不再多言,只道:“有时候摄政王的话,看似说得倒是极为真切,让人挑不出刺来,但是非曲直,甚至真相如何,摄政王自己清楚。再者,凭摄政王这身子骨,倒也不像是容易生病之人,甚至于,竟还病得下不了榻,难不成,摄政王的体力,竟还比不过松太傅这些老臣?”
“微臣身子骨看似不弱,但也绝非未有病秧之处。有时候病情的确来得急,也非微臣能预料到的。再者,微臣之言,皆是属实,长公主一直怀疑,只因长公主,从来不信微臣罢了。”
思涵淡扫他一眼,瞳孔微缩,只道:“若摄政单忠泽忠心耿耿,真正为我东陵效力,本宫,何能不信你。”
他勾唇笑笑,却不说话了。
“摄政王爷?”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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