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外,还塞了一名女子。
那女子,衣着倒是明艳,但却浓妆艳抹,目光却无半分怯怯,仅是故作羞涩,着实将风情媚骨演绎得淋漓尽致。
果然,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身边,便也会交什么样的人,亦如这清杉,本身作风不良,骄奢淫逸,这倒好,身边的女人也是如此风情万种。
“岳候这是要去哪儿?”思涵默了片刻,低沉沉的问。
清杉嘴角僵了僵,眼睛神色飘忽,就是不敢朝思涵望来。
他也不回话,整个人满面紧张的僵坐着。
思涵心底也跟着沉了半许,“既是说不出话,想来岳候的舌头长着也无用。”
清杉目光骤然一颤,还未立即言话,身边的浓妆女子则朝思涵望来,柔魅而道:“敢问姑娘又是哪位,竟对岳候如此凶神恶煞?”
这话一落,清杉浑身颤得越发厉害,那女子似是察觉,轻讽而笑,“岳候这是怎么了?竟是怕她怕得这般厉害!难不成,她便是岳候府中的母夜叉,来对岳候,捉奸的?”
柔魅的嗓音,酥骨不浅。
大抵是,风月之人,无论是姿态还是言行,皆可将那一股媚意演绎得极为完美。
“姑奶奶,你可是想害我哥?我虽打着我哥的旗号出来,威风威风,但也不能太过招摇,不能见人便宣扬我是我哥!”清杉终于是坐不住了,朝身边女子小声埋怨。
随后强行按捺心神,扭头朝思涵望来,忙道:“咳,咳,长公主倒是认错了,微……草民,草民并非岳候,而是岳候的堂弟。呵,我堂哥近日正被长公主软禁在侯爷府,难不成长公主忘了?”
此生之中,虽遇过荒唐之事,但却不曾遇见过如此荒唐,张口胡诌之人。
再瞧清杉那颤得眼珠子都快落下来的模样,思涵心底阴沉,连带面色都冷了几许。
倒是真被这蓝烨煜说准了,如清杉这种巧言令色,骄奢淫逸之人,如何能用?
“你若不为岳候,何来知晓本宫身份?本宫倒是不记得,本宫见过……岳候的堂弟。”思涵阴沉道。
清杉一震,话语噎住,似是觉得有些包不住火了,又见思涵面色冷得慎人,他面上紧张憋屈,最后终归是破了功,急忙从马车上溜了下来,求道:“长公主饶微臣一回吧!微臣的确一时忍不住,才出府游玩儿,望长公主再饶微臣这一次。”
这话一出,那马车上的浓妆女子也是坐不住了,当即面色震撼的下得车来,朝思涵跪下。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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