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心有疑虑,自然可提出来。但摄政王即便是平日,也对早朝懈怠,对朝政懈怠,甚至三天两头不来入宫觐见,如此,摄政王虽贵为重臣,但也不见得上朝便能对东陵有何大用,不来上朝,也无影响!如此,还不如好生在府休养。”
国舅火冒三丈,“展文翼,你竟敢公然贬低摄政王,你……”
展文翼面色平和,缓然而道:“国舅心存疑虑,微臣斗胆为国舅解惑。再者,国舅又何必如此恼怒,没准儿摄政王对于这一月的假期,既是受用呢。”
国舅后话噎住,面色憋得通红,但目光起起伏伏了片刻,终归是没出声。
展文翼扫他两眼,最后目光朝思涵落来,上前两步,恭敬的弯身一拜,只道:“长公主有令让摄政王在府休养,若国舅不愿去传令,微臣,自愿领着御医去传令。”
这话一落,国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本官何时说了不去传令了!本官不止要去传令,更要将你挤兑设计摄政王之事全数说了!”
展文翼神色沉了半许,转眸朝国舅望来,“我展文翼历来行得正坐得端,此生不忠佞臣,只忠国君。国舅既是要到摄政王那里去告发,自便。”
整个过程,思涵皆淡漠观戏,心底对展文翼的好感,倒也增了几许。
能与人吵架吵得不失风度,却又能将人气得半死,怕也只有这展文翼一人了。
更何况,满朝皆是墙头之草,而今展文翼能站在她这边,无疑是,一枝独秀,如何不让她另眼相待。
思涵兀自沉默,半晌,待国舅与展文翼皆无声对峙时,她才淡漠出声,“国舅。”
国舅蓦地抬眸望来,薄唇一启,正要言话,不料还未开口,思涵已是低沉沉的道:“入摄政王府传本宫之令,国舅去还是不去?”
国舅憋了口气,气冲冲的道:“去!长公主有令,微臣如何不去!”
思涵面色不变,继续漫不经心的道:“亦如皇傅所言,本宫对摄政王,仅是关心在意罢了。但若是国舅去传话时,若敢歪曲事实且挑拨本宫与摄政王之间的关系,本宫,绝不轻罚。”
国舅面色一变,更是气得不轻,瞳孔神色晦暗不定,但终归是憋住了怒意,未再出声。
一时,殿中气氛沉寂,鸦雀无声。
思涵沉寂无波的目光朝在场之人一扫,淡漠而道:“今日早朝,诸位有何要事要奏?撄”
这话一落,意料之中的群臣缩了缩脑袋,无人出声。
思涵眼角微挑,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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