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的地方,只需亮出本宫手谕,他们,自会配合你行事。”
江云南瞳孔微凉,眸子里有忽明忽暗的流光滑过,“多谢长公主。”
思涵冷扫他一眼,“此际言谢,未免过早了些。你与本宫,也算是各取所需罢了,本宫让你方便,你自然得好生努力,解本宫之忧才是。若是,你耗本宫人力物力,却许久查不出摄政王确切罪证,反而打草惊蛇,给本宫惹出烂摊,甚至,你若胆敢对本宫生有二心,本宫派在你身边的五名暗卫,许就不是要护你了,而是,取你性命。”
说着,嗓音一沉,“江云南,本宫言尽于此,你自己,好自为之。”
则是片刻,他故作自然的垂眸,恭顺而道:“长公主能应江云南之求,已是江云南之幸。即便长公主不说,江云南也知,长公主对江云南已是仁至义尽。江云南这条命死不足惜,但摄政王的命,江云南自会努力拿下,望长公主,宽心。”
他言语极为平缓,甚至语气中的决绝与认真之气全然掩饰不住。
思涵深眼凝他,默了片刻,低道:“本宫是否宽心,便得看你的了。至于是否真正会宽心,自然也要看你的能耐与本事了。”
这话落下,思涵瞳孔微缩,话锋一转,“去准备纸墨吧,本宫,给你写道手谕。”
江云南并不耽搁,恭敬而道:“长公主稍等。偿”
“嗯。”思涵低应一声,待江云南迅速转身离去,她深沉无波的目光一直凝在他后背,待他走远,她才回神过来,转身重新入得大堂坐定。
仅是片刻功夫,江云南便已带着纸墨速步归来,思涵扫他两眼,随即便提笔而写,铮铮字迹逐一在纸上落下。
纸上书写的大意,是封江云南为暗使,若有要求,宗人府与京外的州县官员皆务必配合。
待书写完毕,未待墨迹全干,思涵便从怀里掏了长公主大印,盖了赤红印章。
江云南急忙将纸张接过,如获至宝一般,极为认真小心的吹着纸上的墨迹,待墨迹干了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将墨纸收好,随即抬眸朝思涵望来,缓道:“长公主的字迹,倒是不如寻常女子那般花枝招展,柔弱无骨,反倒是,如铁骨铮铮一般,应实威仪。”
思涵冷眼扫他,却不敢苟同。
她的字,虽不柔魅,但也看不出威仪。
这江云南,无疑又是在拍马屁。
想来,如蓝烨煜这种人也是脸厚,清杉脸厚,但这江云南,则是在极为认真的脸厚,让人虽明知是奉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