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来,又可是因昨日之故,恼怒不堪,从而,不经请假便不来朝堂,以图,变相的对她示威偿?
思涵心生冷嘲,面色淡漠如初,也无半许动容,只是,待群臣整齐划一的恭呼声落下后,她独独将目光落向了清杉与老岳候,只道是今日少了蛀虫与国舅的捣乱,本以为上朝自该轻松,却是不料,这清杉与老岳候倒是来了。
“长公主。”许是察觉到了思涵的打量,老岳候稍一抬眸,便恰巧迎上了思涵的眼。
则是片刻,他不卑不亢的突然跪了下来,略微苍老的嗓音显得疲倦而又无力,“长公主,老臣有罪。”
突来的一句,令在场之人纷纷变了脸色。
群臣皆朝老岳候望来,时而又朝老岳候旁边的岳候扫了扫,心底也颇有几分了然。
这岳候时常在外闯祸,祸事连连,而今这老岳候终于兜不住了,终于是入朝来亲自请罪了。
只不过,朝上的长公主,可非心软之人呐,此女就如铿锵夜叉一般,即便老岳候出马,怕也不一定能让母夜叉心软就范呐。
群臣皆心有所思,静立看戏。
思涵神色微动,低缓出声,“老岳候年迈,便是要请罪,也起来再说。”
老岳候神色复杂,褶皱的脸上颇有几分倔强与怒气,“微臣罪孽深重,羞不自胜,不敢起身言道。”
许是气得太过厉害,话语也说得太过急促,待这话一落,他竟抑制不住的开始咳嗽起来。
思涵眉头一蹙,正要言话,不料老岳候已是强忍咳嗽,一掌打在身边清杉的腿上。
刹那,只闻啪啦一声,皮肉脆响,那呆呆而站的清杉突然回神过来,垂眸朝老岳候一扫,便闻老岳候怒不可遏的道:“逆子!还不跪下!”
清杉脸色仍是有些麻木,并未多言,待老岳候尾音刚落,他便已是顺从的跪了下来,不发一言。
老岳候憋了憋气,强忍咳嗽,随即将目光朝思涵望来,悲凉无奈的道:“长公主,老臣愧对先帝之恩,也愧对长公主之情。老臣这逆子,无法无天,不仅敢公然对长公主送人,坏长公主之名,更还违背长公主之令,不尊长公主开恩,竟偷跑出府逍遥!长公主,老臣教子无妨,才养出如此孽障!今日老臣来,便是将这逆子揪于朝堂,让长公主重重责罚!”
这话一落,他再度气喘,猛然咳嗽,褶皱苍白的脸也因咳嗽而瞬时憋得通红。
思涵目光静静的朝他望着,暗自叹息。
几年不见,老岳候除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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