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能完好无损,风华如常的高调迎娶她人,从而,嘚瑟高调!
心底,终归是愤怒,不甘,甚至唾弃,森冷的。
她都不曾得到幸福,得到心安,那负载着她家仇国恨的东方殇,又有何资格!
若要让她入得东陵为他大婚朝贺,再度将她的尊严与志气彻底碾碎,不得不说,那东方殇的心思,着实冷冽歹毒,而她颜思涵,又如何能让他此计得逞,任他羞辱。
思绪翻腾,越想,心境越发的嘈杂不平。
思涵僵然而坐,一言不发,展文翼也一声不吭,更不曾出言告退。
待得许久,思涵才强行按捺了心神,低沉而道:“仇人当前,深仇未报,是以,眼见东陵太子大婚,甚至还敢令本宫必去观礼,因而,心境波动,难免生怒,望皇傅见谅。”
这话,她说得极为缓慢,但心底已是压抑了太多仇恨,是以言道出来的话,也稍稍低沉平寂了几许。
展文翼微蹙的眉头终于松懈了下来。
随即,他开始缓缓抬眸朝思涵望来,低道:“长公主也是寻常之人,遇事而怒而惊,也不过是真性情罢了。微臣,自当理解。”
说着,神色微动,话锋也稍稍一转,“东陵太子大婚之事,长公主若是不便处理,此事,便交由微臣来与东陵交涉。至于贺礼之事,若是长公主愿意,也可交由微臣来办,到时候,微臣自会与礼部商量,将东陵太子的贺礼送去。”
思涵并未言话,修长的指尖开始摩挲奏折的棱角,待沉默片刻,才低沉而道:“如今我东陵,的确是寄人篱下,东方殇大婚,我东陵若不献礼,自会惹其不满,说不准再遭灭顶之灾。是以,贺礼之事,不可废,但,若给东陵这般贼子献上大礼,倒也不值。”
展文翼静静观她,似是将她的心思猜了出来,随即便开始垂眸缓道:“献礼,不过是一种礼仪罢了,是以,也可无需金银,无需珍奇之物。据微臣所知,百年之前,高祖为番邦献礼时,便献过亲笔书写的贺谏,长公主,也可效仿。”
献上亲笔书写的贺谏?
思涵眼角微挑,“国之礼仪,当真可如此而为?”
展文翼缓道:“不过是一番心意罢了,礼轻礼重皆可。再者,天下诸国皆知我东陵刚刚历经战乱,更天灾严重,是以,东陵国库空虚,献不出金银也说得过去。”
思涵心底微沉,思绪翻转,低沉而道:“如此也罢。本宫不去观礼之事,便劳皇傅与东陵游说了。再者,至于礼物,待时辰到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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