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之事,有如何解?”
她漫不经心的出了声,不过是随口而问。
待这话一落,她已兴致缺缺的垂眸下来,开始伸手摆弄棋盘上的棋子了,奈何江云南却极是认真的将她这话听入了耳里,也极是认真的答道:“客人终归是客人,岂容江云南这等风月之人太过冒犯。他们来场子里,便正是为了享乐,若次次对弈都输给江云南,脸面挂不住,心底的高傲之气挂不住,是以,动手揍江云南几拳,以平心底不平与怒意,也是自然。”
他说得极是认真,然而语气,却又有些云淡风轻,似是如此被揍,竟也不过是不痛不痒之事,不得不说,这江云南生平的故事,定也是极长极曲折的了。
想来也是了,哪个风尘中人,不是身世曲折,便是故事曲折。
思绪至此,思涵淡道:“既是明知要挨揍,你又何必去赢那些人的银子。如此,若是不赢,便也不会挨揍。”
江云南满眼流光的朝思涵望着,“若不赢那些人的银子,输的,可就是江云南了。再者,银子当前,何能不要,便是挨打几拳,也能将金银握在手里,岂不更好。”
思涵满面淡漠,神色微动,对他这话倒也不敢苟同。
眼见思涵不多言,江云南凝她片刻,话锋一转,“此际,江云南与长公主对弈几局如何?”
思涵兀自淡定的自行将棋盘上的黑子白子收好并归类,江云南静静观她,柔媚而笑,“长公主不说话便是默认了。”
思涵眼角终归是再度挑了起来,“本宫收拾棋子,是无精力再对弈了。若是日后本宫有兴致,自招你来对弈,又何必急在今日这一时。”
大抵是不曾料到思涵会如此突然的干脆拒绝,江云南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
奈何他也是极为识相圆滑之人,片刻便已全数收敛好了神情,随即起身而立,朝思涵恭敬道:“长公主既是如此说了,江云南,告辞便是。”
思涵落在棋盒上的指尖微微一顿,抬眸朝他望来,慢条斯理的道:“比起特意过来讨好本宫,还不如多做点实事。本宫也非极容易心软感动之人,你往日经历如何,是否悲伤,也与本宫无关。既是身负深仇,自该承载一切苦痛与磕盼,苟且而活,只为报仇,你须如此,本宫,亦要如此。”
江云南神色极为难得的深了半许。
思涵扫他两眼,随即便垂眸下来,不再看他。
待得片刻后,江云南才低声而道:“长公主所言甚是,江云南,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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