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顺势迎上思涵的眼,继续道:“我当日让你下山,甚至将东陵国师的权杖交由你,便是测出,你是东陵的救国之人。只要有你在,东陵动荡不稳,却能稳住根基。而我,务必得闭关而为,稳住东陵命盘,只因,东陵命盘,不能崩。”
思涵冷道:“东陵命盘这东西,难不成真实存在,必须国师日日守护?”
国师叹了口气,“天机之物,虽此际不能多说,但你日后,定会知晓。”
思涵神色起伏,思绪翻转,终归是未再言话。
待强行按捺心绪之后,她情绪才逐渐平静了些,随即缓道:“今日,国师能下山前来,思涵已是感激不尽,其余针对或是怨恨之意,思涵也愿一笔勾销。国师对思涵,的确有栽培之恩,思涵对国师,即便心有不满,但思涵仍是会强行消化。只是,先不言国师不曾出面救国之事,就论摄政单忠泽请动国师之事,国师可要为思涵解释一下?毕竟,国师一直说需守护国之命盘,而摄政王又乃东陵佞臣之首,怎思涵万般磕头都请不动国师,唯独那佞臣,却请动了?”
国师面色不变,略微苍老的瞳眼却突然显得幽远开来。
“思涵觉得,摄政王此人,究竟如何?”他并未答话,仅是朝思涵反问。
思涵敛神一番,低沉而道:“表里不一,腹黑深沉,手段高明,甚至,他还在朝中拉帮结派,群臣对他,皆是拥戴忠恳,如此之人,乱我朝纲纪律,也不曾将思涵与我幼帝放于眼里,着实是我东陵的,蛀虫。”
国师神色微变,叹了口气,“所谓佞臣,当是害忠臣,谋江山,篡皇位,贪无厌。为师倒是瞧来,这几样,摄政王皆未占。”
她倒是未料到,自家这师父,竟会是如此看待蓝烨煜的。她还打算依靠他的威仪与名望来让他亲自打压蓝烨煜,奈何此际,他竟是在为蓝烨煜正名!
思绪翻转,思涵目光着实沉得厉害。
她略微发紧的朝国师望着,低沉沉的问:“国师是要为摄政王说话?”
国师满目幽远,略微褶皱的面容也透着几分不曾掩饰的道骨仙风,犹如遗世独立一般,给人一种极是幽远的飘渺,甚至于凡人俗事,格格不入撄。
他面色并无变化,目光,也依旧幽远如初。
待默了片刻后,他唇瓣一启,才缓缓而道:“为师并非在为摄政王说话,而是,摄政王此人,心性并非大坏,言行魄力,思涵你若能真正招降于他,定为国之社稷栋梁。偿”
国之栋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