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而道:“摄政王这番话,倒是难得合本宫心意。”
蓝烨煜神色微动,笑得平和,“微臣历来体贴,只是长公主从未发觉。”
思涵淡漠观他,已无心与他多言,仅是稍稍动了动身子,正要缓缓起身。
奈何,身子在水里泡得极久,再加之大惊大难之后,此际终于消停下来,浑身上下,竟也有些软绵脱力。
待尝试着努力了两次,仍未站起身来后,思涵终归是放弃了,随即目光朝蓝烨煜一扫,“摄政王不准备扶本宫一把?”
蓝烨煜眼角一挑,勾唇而笑,欲言又止一番,却终归是道:“也罢,救人救到底。长公主今儿可得当真擦亮眼睛瞧瞧微臣的人品。如微臣这般热心之人,何来有半点佞臣之风。”
这话一落,他再度弯身而下,伸手扶上了思涵胳膊。
思涵并未拒绝,顺着他的力道稍稍起身。
一时,二人相隔极近,淡风浮动之间,思涵甚至能闻得蓝烨煜身上淡淡的墨香。
待被他搀扶着入得船舱后,思涵坐在了矮凳上,被靠着船篷,眼睛也稍稍一合,缓缓歇气。
这时,蓝烨煜缓缓出声,“长公主不是在江南赈灾,怎跌落在青州河里了?”
思涵心底一沉,稍稍掀开了眼。
今日跌入河中,生死一线,着实是她太过大意,小觑了那些欲图造反的流民。
再者,她也着实不曾料到,营救那些造反救民的黑衣人,全然训练有素,浑然不像是自行集结的难民,更有甚至,当时她滚落山坡时,明明中途是抓住了树藤,稳住了身形,奈何突然有匕首而来,割断了她抓着的树藤,再度让她滚落而下。
想来,那突来匕首不是极为直接的扎中她的心脉,而是割断她抓着的树藤,无疑是想制造她自己失足跌死或是淹死之相,从而避免了,难民弑杀监国公主的罪责。
是以,江南难民造反,着实不若她最初想的那般简单了,若说这幕后无人引导与煽动,她是如论如何都不信的了。
思绪至此,思涵目光也变得陈杂。
正这时,蓝烨煜嗓音一启,再度平缓无波的出了声,“怎么,长公主遇得如此险境,却仍是防着微臣,不愿与微臣多说一句?”
思涵回神过来,陈杂森冷的目光极为直接的迎上了他的眼。
他满身淡定,瞳孔微微卷着半缕笑,清浅随意,但却又莫名的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深沉。
思涵淡道:“先不论本宫如何会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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