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待真正行至河边时,才见青州河内,船只虽略微稀疏,但河心的每艘船只都亮着渔火,甚至,还有渔民闲聊吆喝,婉转对歌。
蓝烨煜就地寻了一处光滑的石头坐了下来,动作缓慢而又优雅,待得身形坐好之后,他稍稍举着灯笼朝思涵望来,“长公主若是不介意,也可过来坐坐。”
思涵扫了扫那枚大石,瞳孔微缩,待默了片刻,便也一言不发的过去坐了下来。
一时,夜沉风幽。
不远处河心扬来的渔歌极是婉转悠扬,但这种悠扬又与宫乐存在着天壤之别,仅是听之入耳,便觉民风淳朴,甚至,心底深处,竟也莫名的随着渔歌松缓下来。
“微臣小时候时,夜里在这青州河内唱渔歌的人极多,且大多年轻男女为了对歌相亲。是以,在青州河内唱渔歌,自也促成了不少男女喜事。”
正这时,蓝烨煜突然不深不浅的出了声。
思涵兴致缺缺,淡道:“摄政王可曾在这青州河内唱过渔歌?”
蓝烨煜勾唇而笑,答得自然,“在这渔村之中,微臣并无喜欢之人,自也不会盲目的去参与对歌相亲,找个自己不喜之人为妻。”
说着,嗓音逐渐幽远半许,“再者,微臣还未真正成年,便已入得边关为兵了,呵,长公主许是不知,微臣十六之际,便已上阵杀过百人了。那些时候,日日可都是刀尖舔血的过活,稍有不慎,便是要掉命的。”
“如此看来,摄政王年纪轻轻,便已历经磨难了。只不过老天待你终归不薄,此际,你不也是年纪轻轻,便已是我东陵群臣之首,百官敬畏?”
说着,转眸扫他几眼,话锋也跟着一转,继续道:“再者,今夜才刚刚听闻摄政王对王府的姬妾不曾真心喜欢,此际又闻摄政王在这渔村之中并无喜欢之人,如此,本宫倒是想问问,如摄政王这般风华之人,这心底,究竟是青睐哪种女子?”
又或是,真如江云南说的一样,那里不举,是以对待女人,便也提不起兴来,甚至,还会因此而憎恨厌恶?
思绪微转,越想,便也越觉得有些幽远与嘈杂。
正这时,周遭河风突然盛了一些,额前的头发也被肆意吹乱偿。
思涵抬了手,忍不住稍稍掠了掠额前的头发,这时,蓝烨煜突然温润出声,“虽是历经磨难才得功成名就,但如微臣这般,却得长公主鄙夷挤兑,公然视作佞臣一类,这些对于微臣而言,又有何好处?”
说着,转眸朝思涵扫了一眼,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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