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消失在殿外远处后,她才回神过来,目光朝国师一落,低沉而道:“关于那摄政王,国师可是有事瞒着思涵?”
她低沉沉的问出了声,待得这话一落,落在国师面上的目光也越发的沉寂认真。
国师神色微动,仍未言话。
待得半晌后,他才稍稍敛神一番,幽远而道:“有些事,不必提及,只因并无意义,毕竟,都是些陈年旧事罢了,多说无益。”
说完,他逐渐抬眸朝思涵望来,“摄政王此人,若能忠于我东陵,定是我东陵百年之福,但若此人不愿为我东陵效力,东陵命途……”
话刚到这儿,他嗓音拖曳,而后顿住,竟是极为无奈的噎了后话。
思涵瞳孔一缩,目光也顿时一沉,心底也蓦地蔓出了几许冷讽,“依照国师之言,便是我偌大的东陵之国,人才济济,但我东陵的国运,竟只寄托在蓝烨煜一人身上?”
说着,冷笑一声,“国师占卜之术虽是了得,思涵也对国师评判之事深信不疑,但独独这蓝烨煜,思涵确实不明,这般一个佞臣,何来是我东陵根基?思涵便是不信了,缺了一个蓝烨煜,我东陵竟不能风调雨顺了!”
大抵是心底冷讽剧烈,鄙夷剧烈,是以连带脱口之话都显得有些激动。
国师静静的望她,默了片刻,只道:“国之兴亡,定得有力臣辅佐。而今我东陵,本为内忧外患,风雨飘摇,且东陵虽是饶过我东陵一次,但凭东陵之人的血性,早晚会再攻我东陵之城。为师,并非是说东陵国运仅寄托在摄政王一人身上,而是要说,如今落败的东陵,若能得摄政王相助,才可免过大劫。”
思涵心底起伏,并未将他这话太过听入耳里,只是冷笑道:“如此说来,国师青睐摄政王,便正是为了这个缘由?只因你信任蓝烨煜有那本事改变我东陵命途,支撑我东陵免过大劫,是以,你便全然不顾那蓝烨煜是否有佞臣的本性,便对他毫无防备的青睐?且不说那摄政王深不可测,本就满腹心思,是否可以利用还有待考究,就论我东陵泱泱大国,难不成真会怕了那东陵?便是东方殇再领人攻我东陵,我颜思涵定也要拼死拿他的脑袋!”
这话一落,思涵心底越发的起伏,一股股森冷嗤讽之感也在心底彻底的蔓延开来。
她呼吸有些急促,脸色也因怒气而稍稍变得薄红。
她着实未曾料到,自己历来敬仰着的国师,这次竟能说出如此荒唐之论来,这般东陵国运仅寄托在蓝烨煜一人身上的说法,无疑是可笑至极,更也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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