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拜见长公主。”正这时,开门的宫奴急忙朝思涵行了一礼。
思涵回神过来,瞳孔一缩,一言不发的踏步入殿。
待站定在幼帝面前时,淑妃勾唇一笑,戏谑而道:“哟,今儿什么风竟将我东陵最是一手遮天的监国长公主给吹来了。”
思涵冷冽的扫她一眼,而后垂眸朝幼帝望来。
眼见思涵瞳色不善,幼帝似是有些紧张,整个人极是小心的朝思涵咧嘴一笑,紧张而唤,“阿姐,你怎来了。”
思涵满目沉寂的观他,此番离得近了,才觉他这满身的紫袍上竟绣着几朵白菊,而他脸上的殷虹印记,竟当真像是唇瓣而留的唇瓣。
突然意识到这点,思涵瞳孔骤缩,脑海似是突然轰的一下,惊震得脑海都跟着白了刹那。
瞬时,她强行按捺震惊颤动的心绪,阴沉而问:“玮儿,你身上这衣袍,是谁人给你准备的,周嬷嬷?”
大抵是思涵的神情着实不善,幼帝面上的紧张也越发的深了几许,而后犹豫片刻,怯怯而道:“阿姐,玮儿的这身衣袍,是淑妃送的。你看,极合玮儿的身,玮儿好生喜欢。”
思涵目光森冷的朝淑妃扫去,“你为皇上准备的衣袍?”
淑妃勾唇一笑,戏谑淡漠,似是全然未将思涵满面的阴沉放于眼底,反而是有恃无恐又或是悠然挤兑的道:“是啊。本宫见皇上的衣袍都是一个色儿,是以便亲手为皇上缝制了这身衣袍,长公主,你看皇上穿着,多欣悦啊。不瞒长公主,这身衣袍是,是用了先皇曾经穿过的衣袍为布料改制,再在上面绣了大大小小四十四朵白菊,本宫啊,亲手绣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诚意十足呢。”
冗长懒散的嗓音,透着几许嘲讽与戏谑,甚至脱口的语气,也无端的显得尖酸刻薄。
只奈何,思涵已是瞳色起伏,心生震怒了,幼帝则未曾真正听出淑妃的话中之意,竟还在思涵面前怯怯的道:“阿姐,你这是怎么了,如何这般盯着淑妃?淑妃为玮儿缝制这身衣袍,的确是吃了苦的,阿姐,玮儿也极是喜欢这身衣袍,阿姐,你莫要这般盯着淑妃可好。”
稚嫩的嗓音,字字乖巧,但也在字字都在维护淑妃。
思涵着实不知此际心绪究竟如何,只是心口愤怒起伏,一股股莫名的失望之感也在心底蔓延滋长。
她垂眸朝幼帝望来,森然的瞳孔凝向了幼帝,低沉而道:“玮儿也该是懂事的年纪了,淑妃缝制的这身衣袍究竟如何,你竟半点未有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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