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淑妃便似癫似狂的笑了起来。
幼帝面色发白,整个人僵在当场,瞳孔起伏不定,却终归是一言不发。
这出戏,着实是够精彩!思涵如实而想。
心底深处,也莫名的复杂开来,她并未太过恼怒,仅是诡异般平静的垂眸朝幼帝望来,低沉而道:“玮儿,你信淑妃,还是信阿姐?”
方才自家幼帝突来的一句话,成熟厚重得可怕。
瞬时,国师与蓝烨煜甚至展文翼的提醒也在脑中萦绕开来,她静静的望着自家幼弟,只望自家幼弟能像个孩童一般震惊的对她提出疑意,又或是稚嫩的对她说他信她,只奈何,即便心底存有这两种念想,但终究,她的幼弟仅是满目起伏震颤的朝她望来,低低而道:“阿姐,淑妃对父皇忧虑成疾,心绪不稳,望皇姐念在她是因病而起,饶她一次。”
他并未回她的话,竟仅是委婉的帮淑妃求饶。
他那瞳孔内也起伏得厉害,那满面的复杂之意,也早已超出了他稚嫩的年纪该有的深沉。
“哈哈哈哈哈,长公主,你看呢,皇上在为本宫求饶呢,哈哈,皇上不信你呢!你想将皇上当做傀儡的奸计,皇上心底明白得很呢。你若想要了本宫性命,许是也无法呢,哈哈,哈哈哈……”
嘚瑟尖细的嗓音,无疑是幸灾乐祸,几近癫狂。
“你放肆!”思涵心底也沉得厉害,冷声一起,未待尾音落下,修长的指尖已扣住了淑妃的脖子。
淑妃顿时受制,呼吸困难,癫狂的笑声也骤然卡在了喉咙。
幼帝大惊,当即不管不顾的冲上来抓扯思涵的手,急道:“阿姐,你放过淑妃吧,放过她吧!三皇兄离开的时候嘱咐玮儿照顾淑妃,玮儿是皇上,一言九鼎,定不可对三皇兄食言的,阿姐,你放了淑妃吧,放过她吧!”
思涵垂眸朝幼帝望来,心底起伏,目光也开始起伏,“阿姐早已你说过,这满宫之中,就你与我二人相依为命。不止是淑妃,便是你三皇兄,你也信不得!而今,淑妃蛊惑于你,挑拨你与阿姐之间的关系,甚至胆敢大逆不道的为你的袍子绣上白菊,如此恶贯满盈之人,阿姐要她性命,你竟还要护着?”
“淑妃仅是思念父皇,是以才在袍上绣制白菊。再者,玮儿也觉这衣袍好看,并无不妥,怎阿姐看不到淑妃为了给玮儿制这件袍子而不眠不休的辛劳,就仅独独觉得淑妃不善?阿姐,玮儿寻常诸事都听你的了,你要玮儿如何,玮儿也都顺从了,为何每番淑妃与三皇兄的事,阿姐总要找茬?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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