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的冷道:“淑妃既是对先帝忧思成疾,如今死了,便将她葬在皇陵之外,也好让她,日日守在先帝的陵外。”
尾音一落,思涵已是踏步出了淑妃寝殿。
身后,依旧有脚步声跟来,不用多想,也知是江云南的。
思涵满目阴沉,思绪复杂,本也以为淑妃之事便可暂且压下,待得幼帝长大了,懂事之际,才好生与他提及宫中的形势与朝中的政事,不料待刚下完淑妃寝殿外的阶梯,还未全然走出殿外那道朱红的围墙,却不料刹那之间,那道壮然的院门外,陡然涌入一众急跑的人。
而待思涵定睛一观,则见那跑在最前的人,满身黑紫,小脸上的五官都快皱到了一起,且双目红肿,满脸泪意。
赫然,是幼帝无疑。
瞬时,思涵瞳孔一缩,足下的步子也下意识的停住。
幼帝跑得极快,小小的身子几番都快跌倒,惊得他身后焦急跟随的周嬷嬷都快将陡跳的心吓出来。
待得他跑至思涵面前时,他突然抬眸朝思涵扫了一眼,刹那,思涵只见他那双红肿带泪的瞳孔内,溢满了惊恐与愤怒。
是的,愤怒,依旧是愤怒。
思涵神色一变,正要对他言话,不料他仅是朝她扫了一眼,便一言不发的继续朝前。
瞬时,到嘴的话,彻底噎在了喉咙。
却也正这时,身后的江云南当即拦住了幼帝,幼帝癫狂暴怒,不住的抬手抬脚踢打江云南,嘴里怒道:“你让开,让开。”
“皇上您且冷静冷静,长公主有话与您说。”
江云南的嗓音微紧,但却并非太过的紧张与惊恐。
幼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癫狂嘶声而骂,“你放肆!你不过是阿姐的男宠,何来竟敢拦朕的去路!你放肆!朕要斩了你,斩了你!”
吵闹的嗓音,癫狂四溢。
待得幼帝尾音一落,周嬷嬷等人也开始加入了劝慰,“皇上,方才那张纸条,定是有心之人丢入寝殿的,皇上莫要信那纸条上的话,长公主历来善良宽怀,何能如那纸条上说的一般对淑妃不利,皇上,你先莫要着急,长公主就在这里,您问问长公主淑妃究竟如何便行了,皇上……”
周嬷嬷后话未落,幼帝再度癫狂道:“淑妃寝殿就在这里,朕进去亲眼看就成了!周嬷嬷,你将这男宠给朕拉开!拉开!”
这话一落,踢打江云南越发的用力。
江云南此际倒也娇气,不住的闷哼。
周嬷嬷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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