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本是略微犯得酒晕的脑袋也开始沉重半许。
眼见她眸色陈杂清冷,并不言话,司徒宇文越发的有些心虚,眼珠子转了转,继续咧嘴而笑,讨好道:“长公主,我司徒宇文也是敢作敢当之人,说了是与这岳候讲道理,便的确是讲道理。”
说着,几步踏至岳候面前,笑道:“你若是男人,就与长公主解释一番。若是男人之间的事还得让别人为你打抱不平,岂还有男儿之气。本皇子也最不喜吵家打架输了的人还要找救兵,往日我在宫中被人打得鼻青脸肿都会自认倒霉,你是男人就开口说上几句。”
依旧是极为自然的话,就像是寻常人之间的平常交流一般,似是并未夹杂太多的算计与阴沉。
这司徒宇文,着实看着涉世未深。
思涵心底如实判定,面色清冷无波。
但清杉却显然心底有怒,抬眸朝司徒宇文扫了一眼,并不言话。
司徒宇文心虚的抬眸朝思涵扫了扫,而后竟上前两步稍稍挤开清杉坐在了他身边,“东陵与东陵而今本为一家,自该无隔阂……”
清杉满面鄙夷,“谁与你本为一家,放屁,小爷我……”
话刚到这儿,清杉便顿时后知后觉的噎了话,随即竟如方才的司徒宇文一般极是心虚的抬眸朝思涵扫了扫,眼见思涵并无太大反应,他才稍稍释然半许,而后朝司徒宇文瞪来,转了话题,“五皇子若是喜欢这位置,不若,此处让给五皇子便是。”
这话一落,分毫未估司徒宇文微诧的脸,极是干脆的起身离开。
一时,众人纷纷这边观来,细碎的议论声依旧此起彼伏,气氛略微嘈杂,却也有些尴尬。
却也正这时,清杉邻桌的展文翼举杯朝司徒宇文敬来,温润缓道:“东陵之人,性子微直,但却极为纯然,并无心思,五皇子此际许是略微不惯,倘若习惯了,自也知东陵之人的好。”
司徒宇文顿时找到了台阶下来,咧嘴朝展文翼笑了笑,却也正这时,早有宫婢极是眼明手快的重新为司徒宇文拿了杯子倒酒,司徒宇文面上释然带笑,随即也不耽搁,仅是举了酒杯,朝展文翼笑道:“不知,你是?”
展文翼温润而笑,答得平缓自然,“东陵皇傅,展文翼。”
这话一落,司徒宇文面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你便是东陵最是闻名的展家家主,更也是长公主破例提携直升为一品大臣的皇傅,展文翼?”
展文翼温润点头,缓道:“五皇子听过微臣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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