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展文翼眉头一蹙,语气也卷了几许复杂,“我不过是在就事论事罢了。摄政王向着东陵公主,反倒敢让我东陵长公主下船离开,这便是摄政王所谓的全了我东陵脸面?摄政王在东陵公主面前如此对我东陵长公主,连基本的君臣之礼都荒废,还何来其它看似在为长公主着想的考量?”
蓝烨煜眼角一挑,深眼望着展文翼并未言话。
待得片刻,他才薄唇一勾,突然间阴沉而笑,“倘若,本王今日之为,的确是为全我东陵脸面呢?”
展文翼瞳孔微缩,冷眼观他,一时倒被蓝烨煜的厚脸皮抵得说不出话来。
思涵满身清冷,心底的起伏也早已彻底的平息下来。
她目光再度朝蓝烨煜幽幽而来,森冷凉薄的道:“好一个全我东陵脸面。如此说来,摄政王公然赶本宫下船,倒也是一片苦心,难为你了。”
说着,眼风顺势朝那司徒凌燕也扫了几眼,再度阴沉而道:“冠冕堂皇之言,说多无益。是非曲直,本宫自然了然于心。还是那句,摄政王要抱得美人归,要护短,本宫自无意见,倘若,你胆敢在东陵里应外合的兴风,本宫,自不会轻易饶你。”
这话一落,不再多言,甚至也未再观那蓝烨煜的反应,便已干脆淡漠的转了身,踏步而离。
展文翼与单忠泽急忙跟上,脚步声略显急促,却也干练厚重。
一路往前,思涵脊背挺得笔直,满身清冷,待得刚要靠近不远处的木梯时,身后,则突然扬来一道幽沉平然的嗓音,“有些事,并非长公主想的那般简单。只是,长公主不信微臣也可,但这展文翼,一心殷勤,有意蒙惑长公主,这种人,长公主自是不得不防。”
思涵眼角一挑,全当鄙夷的笑话听了,并未在意,更未回话,足下的步子也极是干脆的朝前方木梯踏去,而后威仪迅速的下到了一楼。
一楼,空空如也,无端清净。
思涵出了内室,便清冷无波的立在画舫的围栏旁。
单忠泽满身冷气的吩咐船夫将画舫靠岸,待得画舫逐渐挪移,终于靠岸时,思涵才极是干脆的踏步登上了岸。
一时,湖风袭来,湿透的身子,也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思涵眉头微蹙,满眼森凉,待得径直朝不远处的马车行去时,不料正这时,展文翼稍稍上前两步行在了她的身边,关切而道:“这东湖离皇宫还有些距离,此番长公主若回宫换衣,定耽搁时辰,容易着凉。这东湖岸边不远,便有微臣的一家酒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