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来了,便也想问问侯爷,你此番辞官归隐,甚至来不及等本宫批准便要不告而别,这其中之意,你究竟是因身子的确不适,欲要迫不及待的出京归隐,还是,别有缘由,被逼无奈之下才如此急促的想要离开京都?”
这话一落,思涵落在他面上的目光越发深沉撄。
忠义候眉头一蹙,皱纹密布的面上仍是挂满无奈。
待兀自沉默半晌后,他才长叹一声,“微臣,是因身子不适,欲想早些出京归隐罢了。这么多年了,一直呆在京都,不曾出去过,而待此际年老了,便想早些出去看看,走走,再择一处清幽僻世之地归隐。偿”
思涵瞳孔一缩,心底骤然一沉,思绪,也一层层的起伏摇曳,平息不得。
她并不信忠义候这话,只是,纵是满心的起伏与怀疑,但此时此际,目光静静的凝在忠义候那张无奈幽远的面上,她却也不打算再刨根问底。
这位阁老之臣,对东陵也算是仁至义尽,而今无论他如何要极快的脱离京,是厌倦了朝堂纷争也好,是受人胁迫也罢,既是他已然做出了选择,她颜思涵,自会如他所愿。
心思至此,满腹厚重。
待得半晌,思涵才全数压下了心底的不平,清冷的目光,也稍稍放缓了半许,只道:“忠义候既是决定如此,本宫,自也不会拦你。只是,您终归为东陵阁老之臣,即便告老而去,朝廷也该赏赐万金,让你辞官之后,无后顾之忧……”
忠义候眉头一蹙,未待思涵将这话言完,他忙道:“微臣未能对东陵出力,更还想不告而别,愧对东陵与长公主,赏赐之事,不敢居为,望长公主莫要对微臣赏赐什么,如此,微臣也可心安一些,不至于太过愧疚。”
思涵神色微动,嗓音也逐渐幽远,“忠义候不必如此。东陵的规矩如何,本宫自也会按照那规矩办事,你身为阁老之臣,辞官归隐自该赏赐万金,忠义候不必觉得不安与愧疚,这些都是你该得的罢了。”
说着,眼见忠义候眉头皱得越发厉害,思涵继续道:“即便不是你,而是对待其余辞官的老臣,本宫,也会按规矩赏赐。是以,忠义候不必觉得有何不妥。你此生能为东陵效力,对东陵忠心耿耿,自是东陵之福,而今要辞官归隐,好生过自己的日子,东陵,自也要对得起你才是。万金之事,本宫回宫便会即刻差人去办,最迟明日,便会差人将银票送至侯府。”
忠义候目光起伏,眉头皱得极为厉害,整个人满身似是都透着几许掩饰不住的无奈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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