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缓缓跟在后面,待得离大堂有些远了,展文翼才低低而道:“家师近些日子,虽比最初犯病时要精神,但时常心口绞痛,头脑晕沉,气色不善。不知长公主方才为家师把脉,可查出什么病症?”
思涵瞳孔微缩,下意识驻足。
展文翼径直上前两步停在思涵身边,静静观她,一双温润从容的瞳孔,此际却莫名的显得有些发紧与深邃。
思涵并未立即言话,待默了片刻,才抬眸朝他望来,低沉而道:“皇傅家大业大,加之又尊崇松太傅,想必松太傅此番生病,皇傅定是为松太傅请了一等一的大夫过来看病。是以,松太傅此际的身子究竟如何,皇傅才是清楚。”
这话一落,目光也几不可察的一沉,深沉观他。
展文翼极为难得的皱了眉,那俊美风华的面上,此际也突然漫出了几许复杂与无奈,“那大夫所言,略微严重,是以,微臣对他的话不敢多信。是以,今日长公主既是也为家师把过脉了,便想听听长公主的判定。”
思涵面色一沉,稍稍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
待兀自沉默半晌后,她才低沉幽远的道:“皇傅何必自欺欺人,有些话,不是你不愿信,那话便成假的了。太傅的脉搏,的确微弱,身子似是残存虚弱得紧,似如无力回天。本宫,也无能为力。接下来的这些日子,太傅这里,便有劳皇傅多加照看。朝堂之事,尽量不让他操心或知晓。就如此,让他好好的过着吧。”
这话一落,不再言话,仅是稍稍踏步继续往前。
一路蜿蜒而来,展文翼终归是全数沉默了下去,未再言话。
待出得府门,他才亲自搀扶思涵上车,随即恭声而送,待得马车摇曳,缓缓往前之际,思涵下意识的撩帘而望,便见展文翼正目光落在一旁,呆然失神。
或许,商贾之中,也非全都是狡诈圆滑之人,尚且也有重情重义的好人,如展文翼那般的人物,虽也不可小觑,但终归来说,是有情有义的。
也望啊,松太傅能安然长久,即便不能再为东陵效力,也能安然而存。毕竟,三位阁老,走的走,散的散,而今这东陵上下啊,终归是满目疮痍,破败不堪的。
思绪越发的流远,一时,心绪也莫名的复杂与烦躁。
思涵斜靠着车壁而坐,稍稍合眸,开始强行按捺心绪。
只奈何,本也打算回宫后便好生去御书房批阅奏折,却是不料,待得刚踏入宫门,周嬷嬷便正于宫门等候,眼见她入宫而来,周嬷嬷满面焦急苍白,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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