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的。”
他话语略显恭敬,语气也略染怯怯。
思涵却并未将他这话太过听入耳里,仅是眼角微挑,淡漠观他,“今儿五皇子去御花园赏花,我东陵皇上,是莫名奇妙便用石头砸你了?这其中,可还有别的隐情,亦如,五皇子对在宫中不轨,又或是,专程惹了我东陵皇上生气?”
司徒宇文面色稍稍一变,唇瓣动了动,却终归未言道出话来,仅是略微无折的朝司徒凌燕望去。
司徒凌燕依旧是满面英气,冷冽尽显,威仪逼人的目光朝司徒宇文扫了一眼,眼见司徒宇文悻悻的抵了眸,她这才低沉沉的道:“本公主这胞弟,不过是在御花园内与偶遇的宫女一道赏花,则被你那幼弟污作男女苟且。本公主的胞弟,不计较你那胞弟肆意污蔑就罢了,奈何你那胞弟脾气一来,竟用石头砸伤本公主胞弟的额头。就凭你这胞弟公然伤人这点,本公主念他年幼,不便太过与他计较,但你身为东陵长公主,可该对此事负责?”
思涵面色依旧不变,淡漠无波的目光朝司徒宇文一扫,低沉而道:“东陵宫中的宫女,皆安守本分,即便是偶遇,若非东陵五皇子故意让宫女留下,我东陵宫女,何能与五皇子一道赏花?再者,本宫的幼弟震怒,定也是有缘由,若非东陵皇子对我宫中的宫女太过出格,想来本宫的幼帝,自也不会平白无故的砸伤东陵皇子才是。”
这话一落,思涵神色微动,目光朝身旁的幼帝落来,“玮儿,当时事态究竟如何,你且与东陵公主说说。你且不必担忧,有阿姐在,谁人若想冤枉于你,阿姐自会好生护你。”
“长公主便是这般教导幼-童的?他身为东陵皇帝,自小便该好生教导,倘若一味的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日后待他长大,自也是昏君一个。”司徒凌燕尖锐英气的道。
思涵瞳孔一缩,沉寂无波的回道:“我东陵皇上如何,自也无需大公主来评判。今日之事,症结便在我东陵帝王为何要伤东陵皇子。倘若东陵皇子当真行得正坐得端,仅是我东陵皇上故意伤人,如此,本宫自会让皇上对五皇子道歉;倘若,是因东陵皇子言语德行有过,从而引发事端的话,本宫,自也会唯五皇子是问。毕竟,虽来者是客,但东陵终归有东陵的治法,倘若五皇子言行不端,肆意在这东陵宫中掀风,本宫,自也不会轻饶。”
缓慢阴沉的嗓音,清冷至极,言语之中,也无半许的委婉,反倒是直白威仪得厉害。
大抵是着实看不惯思涵这番淡定威仪的姿态,司徒凌燕眉头一蹙,唇瓣一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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