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性命,而是,仅是问长公主借得一物,也因此物而蒙骗了长公主一些事,并未真正坦白,如此,长公主可否原谅微臣?”他问。
酒气上涌,思涵脑仁都有些发痛。待得这话入耳,着实无精神多加思量,仅是冷冽的随口而道:“你欺瞒本宫,本宫自不会放过你。”
“倘若,微臣仅是隐瞒了一些事,但却并未真正伤害长公主,如此,也不可原谅?”他似是有些不死心,平缓幽远的嗓音再度扬来。
思涵烦腻不堪,“摄政王既是如此担忧本宫不会原谅你,那你如何不事先与本宫坦白?既是要借什么,与本宫直说便是,本宫也非对摄政王太过歹毒,只要你借,本宫不一定会拒绝。如此,你既是背着本宫行事,不愿告知真相,却还求得本宫原谅,可是过分了些?而本宫,又如何要原谅一个背着本宫行事且两面三刀之人?”
这话一出,蓝烨煜瞳孔顿时一缩,那张清风儒雅的面容,也逐渐漫出了几许沉重。
思涵默了片刻,阴沉而道:“摄政王还不离开?”
蓝烨煜仍未言话,整个人似是突然沉默了一般,无声无息,透着几许极为难得的沉静。
思涵脸色微变,也未再言话,待得半晌,她终归是全数放弃理会蓝烨煜,仅是稍稍伸手,再度去够那酒坛子,不料刚刚伸手而出,蓝烨煜则突然拿过了酒坛,温润的嗓音也适时而来,“长公主既是有酒兴,正好,微臣也有酒兴。不若,微臣陪你一道喝,也免得独自饮酒而伤感。”
说完,未待思涵反应,他已举着酒坛为思涵倒了一杯酒,随即拿过桌上的饭碗,也为自己倒了一碗,待得一切完毕,他稍稍举碗,朝思涵缓道:“长公主,请。”
殿内的光线,越发暗淡。沉寂的气氛里,酒香肆意,只是朦朦胧胧的光线里,蓝烨煜那张俊美的面容,竟似是积攒着复杂与深沉,连带那双漆黑的目光,也透着几分难以言道的认真与厚重。
这回,思涵倒是莫名的将他的脸色看清楚了。
只倒是,这蓝烨煜与司徒凌燕你浓我侬,正该是春风得意才是,而今突然在她这个稍稍醉酒之人面前言道一些有的没得,再露出一副深沉凝重的脸色,如此,他究竟何意?
难不成,与司徒凌燕情投意合,这其中,竟也有伤感之处,甚至伤感得入夜过来还要与她颜思涵一道饮酒?
思绪翻腾,想得越多,脑袋的疼痛与晕沉感便越发严重。
待得片刻,思涵终归是强行按捺住了心神,不敢再多想,仅是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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