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辞官便是,本宫对你,定也不会干涉什么。”
蓝烨煜微微一笑,缓道:“如此说来,长公主还是是想微臣辞官呢。”
思涵阴沉而道:“摄政王若为贤臣,本宫何有让你辞官之意?”
蓝烨煜神色微动,疲倦的瞳孔略微漫出几许微光,则是片刻,正要言话,不料嗓音未出,沉寂压抑的气氛里,不远处的屋门,则突然扬来一道刚毅沉寂的嗓音,“皇傅。”
是单忠泽的声音。
思涵神色微动,目光下意识的朝不远处的殿门落去。
蓝烨煜则慢条斯理的噎了后话,眼角一挑,嘴角懒散而勾,满面的兴味慵然。
“早朝将至,长公主久久未至勤政殿,可是出了何事?”随即片刻,展文翼那温润平和的嗓音也突然扬来,虽嗓音听着无波平缓,但隐约之中,却也夹杂着半许掩饰不住的焦急与担忧。
这话一落,单忠泽刚毅而回,“长公主该是醒了,只是还未出殿。”
“既是醒了,何来不出殿?今日,长公主可是身子不适?”展文翼再度温润低声的询问。
奈何这话一出,单忠泽并未言话,殿外也莫名的沉寂了下来。
蓝烨煜将目光从不远处的殿门收回,幽幽的落在思涵面上,微挑着嗓子道:“展文翼倒是对长公主关心得紧。长公主不过是未能及时去上得早朝,他便自个儿寻过来了。如此关心焦急的心思,倒是昭然若揭。只不过,奸商终归是奸商,圆滑不已,纵是看似儒雅,实则却是殷勤叵测。而长公主精明伶俐,那展文翼的心思,长公主可有察觉?”
思涵目光朝他落来,清冷而道:“不过是君臣之意,何来殷勤与叵测?摄政王不对本宫忠心耿耿,便也不喜旁人对本宫忠心耿耿?”
这话一落,伸在蓝烨煜面前的手指微微一动,正要收回,不料蓝烨煜突然伸手而来,缓慢随意且又恰到好处的握住了她的手,待得她眼角一挑,瞳孔一缩时,他咧嘴而笑,懒散平缓的道:“长公主既是要拉微臣起来,微臣岂有拒绝之礼。这地面甚凉,有劳长公主将微臣扶起,先坐在软榻才是。”
两手想触,一人温热,一人则凉薄。
思涵眉头微蹙,心底也微有起伏,一时之间,察觉蓝烨煜那只紧紧缠在她手上的指尖极为冰凉,她终归还是按捺住了复杂翻腾的心神,稍稍用力,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踉跄的站了起来,握着思涵的手却不曾松开。
思涵眸色一沉,也未言话,更也不曾体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