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屏风换上凤袍时,不料突然之间,一直稳立原地的展文翼终归是缓慢幽远的出了声,“长公主这话,微臣自是明白。只是,长公主如今虽是不信情义二字,但也非真正的情义二字不存在。”
思涵眉头微蹙,转眸清冷的观他。
他则微微而笑,温润卓绝,随即唇瓣一启,略微认真的道:“微臣一直都信,真正的情义,乃比金坚。长公主而今能排斥情义,不过是因不曾真正经历罢了。”
思涵嗓音一沉,“本宫不曾经历,难道皇傅经历过?”
展文翼神色微动,目光幽远,则是片刻,他略微认真的朝思涵摇摇头,“并非真正经历,但微臣,一直相信着罢了。”
温润平缓的嗓音,夹杂着几许幽远。
思涵垂眸下来,心生起伏,倒是未料到,这展文翼,也是个真正的感性之人。
心底积攒的冷漠之言,终归还是全数压下了。这展文翼是聪明人,此际都不曾表露什么,想必后来,自也不会太过越距。待得日后时机成熟,她再为他赐一门婚事,光耀他展家门楣,那时候,她便是不曾当真拒绝,这展文翼,也该是知晓她的心意的。
思绪翻腾,一时之间,面色也逐渐幽远厚重了半许。
思涵兀自默了片刻,才按捺心神的道:“皇傅虽信情义二字,但不要寄托错了人便成。有些人,注定茕茕孑立,不得善终,是以,情义对那些人来说,无疑是沾不得的。”
这话一落,不再多言,也无心再观展文翼面色,仅是兀自起身,缓步朝不远处的屏风而去。
整个过程,思涵一言不发。
屏风外的展文翼不曾离去,仅是静静立在原地,满目幽远。
不多时,待得凤袍加身,思涵才从屏风内绕出,目光朝展文翼一扫,话锋一转,“时辰不早了,先去勤政殿。”
展文翼已是收敛住了神情,满目平和恭敬的朝她点头。
思涵神色微动,凝他两眼,也不再多言,仅是被宫奴簇拥着朝不远处的殿门而去,奈何,待刚出得殿门并路过偏殿外的廊檐时,不料那偏殿的雕窗处,蓝烨煜正立于雕窗旁,整个人正儒雅不浅的朝她勾唇而笑。
瞬时,他那张俊美带笑的脸庞入眼,思涵顿时一怔,心底深处,也骤然猝不及防的翻起波澜。
当真是阴魂不散。
足下的步子,下意识而停。思涵冷目扫他,“摄政王不是要休息?而今立在窗边作何?”
他答得温润,“立在窗边,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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