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心底顿时笃定开来,压抑起伏的心底,也逐渐的生了怒意。
“摄政王自己干的好事,却准备让本宫来为你灭火?”她阴沉沉的出了声。
蓝烨煜咧嘴而笑,装模作样的无奈道:“微臣也已尽力了,无法灭火。再加之昨夜微臣为长公主输送了一夜的内力,内力与体力着实不曾全数恢复,孱弱得紧,是以此际,便有劳长公主为微臣好生救急一番,多谢了。”
这话一落,竟也不待思涵反应,当即踉踉跄跄的缓步朝前,待行至殿门处的廊檐时,他目光朝额头缠着纱布且满目焦急的司徒宇文缓道:“莫要担忧,她们二人实力相当,最多双双都会斗得疲惫无力,定不会有任何一方受伤。”
司徒宇文满目焦急的朝蓝烨煜望来,似信非信。
蓝烨煜微微一笑,“可否帮我搬只凳子出来,我腿脚有疾,不便多站?”
司徒宇文怔了怔,转身便入殿搬了一只凳子出来,眼见蓝烨煜慢条斯理的坐下后,他犹豫片刻,再度从殿中搬了一只凳子出来坐在蓝烨煜身边,紧着嗓子问:“我大皇姐与大公主二人,当真不会有人受伤?”
说着,嗓音一沉,忧心忡忡的继续道:“此番大皇姐来这东陵,我大皇兄便已猜到了大皇姐的来意,是以便嘱咐我要劝住大皇姐,莫要让大皇姐在这东陵兴风,更也莫要让大皇姐伤了这东陵长公主。是以,今日这打斗,她们之间任何一人受伤,我可是都交不了差啊。”
蓝烨煜懒散无波的道:“五皇子倒是多虑了,她二人旗鼓相当,谁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只需坐在这里观戏便成。”
眼见蓝烨煜极是淡定,话语也极为平和与笃定,司徒宇文莫名的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焦急的面色也逐渐松懈,随即便安安稳稳的坐在凳子上,仔仔细细的观战。
若说最初之际,眼见思涵二人打得激烈,司徒宇文还极是焦急,但待得后面了,眼见两人仍乐此不疲的打斗,在旁的宫奴与侍卫未经吩咐又分毫不敢参战,一时,司徒宇文面上的紧张与担忧之意终归是全数松懈下来,甚至百无聊赖之中,他开始再度扭头朝蓝烨煜望来,突然出声而问:“摄政王方才在殿内与我皇姐说的那些,可是真的?”
蓝烨煜修长的指尖理了理微微被风拂乱的墨发,慢条斯理的点了点头。
司徒宇文眉头一蹙,“但上次礼殿的接风宴上,我皇姐醉了,你还当众抱我皇姐离开,你明明对我皇姐也极是体贴在意,怎今日突然之间,便与我皇姐说你根本不喜我皇姐,仅是将她当做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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