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哭出声来,思涵瞳孔微缩,低沉而道:“此事与周嬷嬷无关,你不必自责。皇上性子历来倔强,连本宫都奈他不得,更别说周嬷嬷你了。”
这话一落,不再多言,仅是速步而前。
待踏入幼帝的寝殿时,御医已至,且已是为幼帝诊治完毕。
眼见思涵入殿而来,他们纷纷朝思涵恭敬行礼,随即便道:“皇上仅是太过饥饿,是以身子虚弱而晕。长公主不必忧心。方才微臣们已为皇上强行喂了些流食,等会儿微臣再开些补身子的药方为皇上熬制汤药,待皇上服用几次后,身子便会大愈了。”
思涵满面沉寂,一言不发,淡漠点头。
御医们不再多呆,当即再度朝思涵弯身而拜,恭敬告退。
一时,殿内气氛也沉寂下来,思涵稍稍转眸,正打算屏退周嬷嬷与周遭面色发紧的宫奴,不料眼风之处,竟也扫到了那满身素袍的蓝烨煜。
她微微一怔,倒也未料此人也会跟了过来,待默了片刻,她才按捺心神的道:“你们都先出去。”
周嬷嬷与宫奴们恭敬点头,纷纷告退。
蓝烨煜则静立在原地,并无动作。
思涵淡眼观他,嘈杂起伏的心底,也逐渐增了几许无奈,随即也不准备与他拐弯抹角,只道:“本宫这里,琐事繁多。摄政王若要与本宫口舌之争,便另找时间。本宫如今啊,倒是当真无心与摄政王多做纠缠呢。”
蓝烨煜凝她片刻,深邃的瞳孔莫名的显得平和至极,仅是片刻,他薄唇一启,只道:“微臣此际也无心与长公主多言什么,仅是,皇上身子不适,身为臣子,自也是关心的。不若,微臣与长公主一道守着皇上醒来。”
这话一落,分毫不顾思涵是否同意,他已是踉跄的踏步过去,择了一旁的软榻坐定。
思涵瞳孔一缩,思绪嘈杂翻腾,心生烦躁,但也放弃了与他言话,仅是按捺心神的回眸过来,踏步而前,最后在幼帝榻前的矮凳上坐定,面色也逐渐厚重幽远,排遣不得。
自家这幼帝啊,着实不让她省心。小小年纪,便想了超出他稚嫩年纪的时。
是以,她如今倒是觉得,太过心智成熟,并非,是好事。
而她颜思涵自打接手这东陵的烂摊子,尽心尽力,本以为一切都会按照她期望的方向发展,却是不料,朝堂之人未能全数摆平,东陵危机未能全数解决,而今自己最是在意的幼弟,竟也突然出了问题。
思绪翻转,复杂起伏。
一时,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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